还有,在客栈里,莫名其妙的放屁,把全客栈都弄臭了,结果连累着我们被人家赶出来,是不是你!”

 杜青月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,“你……那和这个有什么关系?”

 “没关系?你敢说没关系?!要不是因为你和人家结下梁子,我能想着替你出气吗?你现在倒好,倒打一耙呀,你平时在家里爱玩这一招也就算了,现在事关生死,还玩?”

 老修坐在一边的椅子上,二当家贴心的给端过去了一盘瓜子,他抓在手里一边嗑一边看戏。

 这可比什么说书的热闹多了。

 思格兰也闻讯赶来,跟着他一起嗑,一老一小还时不时讨论两句。

 苏南衣:……

 陆思源简直没眼看。

 周玉虎手托着腮,慢悠悠喝了一盏茶,杜家的争论也没有停止。

 他喝完,手腕一翻,“啪”一声茶杯从上面飞下碎裂。

 杜家人的争吵也戛然停止。

 “吵死了,”周玉虎伸了个腰,“烦了,不想听了。赶紧下决定,要不然就把你们四个都扣下,等送来钱再说。”

 不想,杜青川和杜青月异口同声道:“好!”

 这俩自私透顶的货,就是想着要么就自己先走,别人留下,要么大家就都别人走,反正别人走留他们那是肯定不行。

 可他们忘记了,他们还有一个更怎么的父亲。

 杜单忠怒道:“胡说什么!”

 他一咬牙,对周玉虎道:“大当家,不知能否借笔墨一用?”

 周玉虎问道:“要笔墨做什么?”

 杜单号话出乎意料,“抓阄!”

 杜家三兄妹一愣。

 齐齐看向他。

 苏南衣差点笑出了声。

 这一招,真他娘的绝,太杜单忠了。

 亏他能想出这样的法子。

 就是不知道,这次要倒霉的会是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