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自然,南衣和别人可不一样。”

 “是是是,王妃哪哪都好。”

 “那当然。”

 太妃喝了一小碗,又看着窗外的丫环们叹气,“这是南衣嫁进来的第一个冬天,原本也该在这儿好好玩一玩的,赏赏雪,弄弄梅,煮个茶什么的,现在却……”

 “太妃,”闫嬷嬷无奈的劝慰,“王妃不觉得苦,她愿意为王爷做这些,您就别难过了。”

 “她是心甘情愿,但终归是咱拖累了她。”

 “都是一家人了,可别再说这个,若是让王妃知道,该伤心了,以为您不拿她当一家人呢。”

 正说着,云景从外面进来,满院子的丫环急忙行了礼,一个小雪球来不及收住势,“唰”一下子擦着他的靴子滚到一边。

 一个穿着水红色对襟小袄的小丫环惊慌的行了礼,“王爷恕罪,奴婢不是有意的。”

 云景低头看她一眼,也没说话,转身进了屋。

 闫嬷嬷站在台阶上,“行了,都各自去忙吧!”

 那个小丫环红着脸从地上起来,低着头走了,眼角的余光还看了云景的背影一眼。

 云景丝毫未没错,在外屋散了散寒气,把斗篷交给闫嬷嬷,这才挑帘进了屋。

 太妃招招手让他坐下,“景儿,快过来坐。喝口奶茶吧。”

 云景双手接了,抿了一口愣了下,“这味道……”

 “是南衣留下的方子,闫嬷嬷照着煮的。”

 云景垂着眼睛,浓密的睫毛微微颤了下,一小口一小口的喝完了。

 太妃无声叹口气,“这阵子胃口不怎么好,今天有你爱吃的桂花八宝鸭,一会儿多吃些。”

 “好,”云景放下小碗,“母妃,今天天又凉了些,您的身体如何?可有什么不适?”

 每年冬季,太妃的身子总是不太好,头痛症更是会犯好几次,每每都不能安睡。

 太妃笑笑,指着自己的脸,“你瞧瞧母妃这脸色,像是不适的样子吗?”

 云景也笑了,“没事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