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没有想到,他这几个伙计这么一通说,甚至都没有问呢,自己就说出来了,看样子也不像是假的,这是怎么回事?

 在前厅透过窗子看热闹的思格兰都要笑死了,捂着嘴,眼睛弯弯似月牙。

 苏南衣也觉得可乐,可她不记得给过思格兰这种药。

 “哪来的?老修给你的?”

 “不是啊,”思格兰勉强停住笑,大眼睛透着灵气,“这是你给我的那个mí • hún 粉,我加了点东西,就有这种效果了,让他们不知不觉说实话。”

 苏南衣微微诧异,“你做的?”

 “对呀,苏姐姐,”思格兰有点不太好意思,“这个太简单了,是不是?其它的我还做不了。”

 “不,这已经非常难得了,你很有天分,”苏南衣由衷的夸赞她。

 这小姑娘的确是聪明,这才几天的功夫,只是利用闲着的功夫,就手边的药给她讲了个大概,细说的没几种。

 她竟然……能自己加入东西,做出这样的效果。

 实在难得。

 “真的吗?”思格兰受了表扬很是开心。

 “当然是真的,而且,这次还帮了大忙。”

 窗外,军士把伙计们都带走了,让他们做笔录画押。

 苏南衣对墨铎道:“王子殿下,稍后你去找格日夺,按照计划行事,我和思源去火场看看,有没有什么发现,总觉得这次起火不那么简单。”

 “好。”

 他们兵分两路。

 墨铎现在易着容,很难被人认出来,他又是蒙林人,熟知一切习惯,再加上格日夺现在极力想认错,将功补罪,所以他也不会有什么危险。

 苏南衣担心的,是隐藏在暗中的力量。

 那个神秘的人是谁?

 吉烈和格日夺都是度拙派来的,但,苏南衣隐约的感觉是,这家伙似乎是想着把事情搞大,并非只是想说服吉烈,让他背叛都城那么简单。

 度拙、达尔勒,他们父子,也不是一条心。

 会不会是达尔勒的人?

 苏南衣暗自琢磨,墨铎的敌人还真是不少啊!

 这条路,还真不太好走。

 陆思源忽然开口,“南衣,你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