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修当即立断,跟上马车往前走去。

 马车比来的时候要快上许多,老修琮着思格兰根本追不上,眼瞅着就要跟丢,他灵机一动。

 他从袖子里摸出一块黑乎乎的东西,隐约还有点怪味儿,手腕一翻,把这块黑色东西当作是暗器,直接投向那辆马车的车轮子。

 东西稳稳粘在车轮上,车夫丝毫不察,驾驶着车子向前。

 老修和思格兰又追了一段,终于坚持不住。

 两人在路边喘了会儿气,慢吞吞的回客栈。

 刚走到半路,就遇见苏南衣和陆思源。

 苏南衣看到他们俩,总算长出了一口气。

 “你们俩去哪里了?我们刚去奇兰舍那边找你们了,差点被急死。”

 老修摆摆手,“回去说,累死了。”

 思格兰也可怜巴巴的点头。

 回到客栈,老修喝了两碗茶,这才松了口气,“刚才呀,我们俩去追一车辆马车了,马车上的人很……就是十分特别,我们觉得可能什么隐情,就去追了。”

 “特别?”苏南衣挑眉,“怎么个特别?”

 老修把他们在奇兰舍门前看到那辆马车,又看到马车上下来年轻公子,以及绕到后门,放下一个女子的事儿都说了。

 苏南放听完觉得还的确是比较特别,“那马车呢,没追上?”

 老修有点懊丧的摆摆手,“是啊。没有追上,不过,我还留了一招,应该可以找得到,就是得需要一番功夫。”

 “怎么?你做了什么?”

 老修摸着胡子哈哈一笑,“我把上次做差的药扔到那辆马车上了,药臭味儿一定会一路散发,怎么也得发个三两天,用这段时间来找个人,应该不难。”

 苏南衣点点头,时间不早,大家都累了,什么事也不急在一天。

 大家各自回房休息,苏南衣却睡不着。

 这次的事情处处都透着怪,别扭得很,要说之前的事情都凶险,至少可以知道敌人是谁,有对策。

 可这一次,哪里都觉得特别拧巴,说不上来的一种劲儿。

 狐清在她头边,轻轻蹭着她的头,喉咙里发出呼噜的声音。

 苏南衣忍不住笑,“怎么?你是在讨好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