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,别误会啊,我不抢你吃的,就取个蛇胆,一丢丢大,不会对你造成什么影响的。”

 老修小心翼翼的取出小刀,把蛇胆取出来,迅速后退几步,“喏,吃吧,全是你的了。”

 狐清也不客气,把蛇拖到一边,安心享用起美食。

 苏南衣看着那张床榻,这肯定是不能再睡了。

 陆思源道:“我去车上给你拿新的来,你去我的房间睡,我在你这屋里的长凳上凑合一晚。”

 苏南衣有些不好意思,“这……”

 “和我就别客气了,等着。”

 陆思源转身出去,他动作很快,很快回来把东西都收拾好,又把自己的被子搬过来。

 “好了,去睡吧,别想太多,这件事明天再说。”

 “好。”

 苏南衣回到陆思源的房间,刚躺下没多久,忽然又想起一件事儿来。

 哎?好像把那两个货给忘记了。

 看看时辰,也差不多子时了。

 她也没有睡意,头枕着手臂看着屋顶,想着今天发生的事。

 这一天过得还真是奇妙。

 一波接一波。

 今天晚上,到底是谁病了?能让桑赫连夜去找李大夫?

 是老城主吗?

 如果老城主有隐疾,这也不是没有可能,毕竟隐疾说不定什么时候会爆发。

 但苏南衣总觉得,这事儿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。

 她又想到那个神秘的雅间,感觉桑赫的突然离开和那个在雅间里的人,有什么千丝万缕的联系。

 她猜想,那个雅间里,有很大的可能就是那个贵公子。

 温掌柜说的那三个时间,第一次,和婷兰到奇兰舍的时间吻合。

 第二次,是婷兰嫁给老城主之前。

 第三交,刚出现没多久,就又出现了一个新的花魁,凌霜。

 还有这个凌霜,她竟然会天女散花,而且那一身的才艺,可不是寻常人能够培养得出来的。

 苏南衣正在捋着思绪,忽然听到外面有声响。

 她嘴唇微勾,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