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操办丧事,不可怠慢。”

 老管家垂首,“是,王爷。”

 他犹豫了一下,又问:“王爷,不知……是否告诉王妃?”

 “王妃?”度拙冷笑。

 老管家头垂得更低,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称呼。

 “告诉她,自然要是告诉的,那毕竟是她生的,而且,她应该还盼着让巴历救她呢。”

 “……是。”

 王妃很快也得知了消息,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,她半晌没回,沉默了许多,才尖叫出声。

 凄厉的叫声穿过院子,让人听了心头发凉。

 可最终,她还是没有从院子里出来,也没有人进去安慰。

 苏南衣和云景也没料到会是这样。

 苏南衣心里暗想,这可真是……要说其中没有阿美的手笔,她是不信的,可阿美能不动声色的做到这个程度,实在让她心惊。

 阿美,幸亏不是他们的敌人,这个女人,可比三小姐她们厉害多了。

 苏南衣和云景没再多停留,找个机会离开一片混乱的王府。

 巴历的丧事还没有办完,那边又传来消息,王妃也去了。

 度拙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没有半分的悲伤,反而有点遗憾。

 死了有什么意思?一直拖着不死,却又没办法好好的活,日日受着折磨,那才有意思。

 这个女人就这么死了,真是可惜。

 度拙也没有让人给她办什么丧事,一张草席子,草草了事。

 巴朗想反对,但度拙态度强硬,若是他再闹,只怕会直接让王妃tiān • zàng ,连个骨头渣子都不会剩下。

 人都死了,巴朗也识时务,没有再强争。

 一时间,本来热闹的王府,好像没有什么人了。

 三小姐不知去向,巴历和王妃都死了。

 五小姐半滴泪都没有流,甚至自己还躲在被窝里痛快的笑了一场,找个地方烧了点纸给自己的母亲和小弟。

 告诉他们,王妃死了,已经下去找他们了,让他们好好找她报仇,不用客气。

 丧事办完,度拙的心有点不安起来,怎么三小姐一去不回了?也没有个音讯,还有那个托托尔,难道……他不想帮自己了?

 度拙心里不安,正琢磨着第二天派人去瞧瞧,没有想到,当天夜里就发生了变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