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,他猛然拔出刀,砍向手边的小几。

 “哐”的一声,小几外面的木头劈裂,露出里面的乌黑。

 “瞧瞧,乌金木的呢!多么珍贵,单凭这张桌子也值不少钱吧?可见当初得的好处不少啊。怎么样?答不答应!”

 木闻停止摇头,木然的看着小几,喉咙滚了滚,“你们……什么时候?”

 这是答应了。

 鬼一丝毫不意外,挑了挑眉,“越快越好,今天晚上吧,没问题吧?”

 木闻抬头看他,“你们要干什么?这我总得知道吧?我不能助纣为虐。”

 听到他说这话,鬼一哈哈大笑了几声。

 “木闻,你有什么脸说这种话?”鬼一嗤笑,“不过呢,我也不妨告诉你,我们也不是作恶之人,就是求个药,再请个大夫,仅此而已。”

 说得轻巧,实则谁的心里都明白,绝不是这么简单。

 若是真的这么轻松,那又为什么提前进山门,按规矩来不就行了?

 但木闻没有再多问,“既如此,那你们今天晚上再来吧。”

 “今天晚上什么时候能进?”

 “子时左右。”

 “好,一言为定。”鬼一站起来,“我可提醒你,别耍什么花样,也别想着要逃走,懂吗?”

 木闻苦笑,“我又能逃到哪里去?”

 鬼一不再多方,转身带着人离开。

 常公公一直忍着,直到出了门再也忍不住了,追问道:“你刚才说的那些,都是真的吗?”

 鬼一头也不回,“当然,那还能有假?你没见他脸色都变了,也没有反驳?明显就是承认了。”

 常公公急声问:“可是……要照你这么说,那,天医府就是被冤枉的!先皇并非是天医府害死的!”

 他之前就觉得奇怪,先皇的身子一直不错,也一直重视天医府,苏南衣也的确做的好,从来没有出过差错。

 可怎么就……

 但后来顾西宸登基,他身边又有了李公公……

 常公公有心想打听一下,或者替天医府说两句话,可他就是一个太监,说得好听些是什么大总管,可先皇一死,他又算得了什么?

 他还没来得及说,天医府已经遭了秧。

 可他没想到,今天会在这里听到这么一个版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