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正等着,觉得时间怎么这么长,还以为出什么事了。

 朱海良笑着拱手:“对不住,二位,让你们久等了。”

 “无妨,”夏染一甩拂尘。

 “二位,请吧。”

 苏南衣跟在夏染身后,距离朱海良不远,朱海良的袍角微翻,顺着夜风,一股若有似无的,特殊味道,轻轻落入苏南衣的鼻尖中。

 嗯?

 她眉头微微一皱,好像有点……

 “二位,请。”

 还没有闻清楚,朱海良上前几步,距离远了,味道不见了。

 苏南衣按捺住心里的疑惑,没再多试探。

 屋子里布置得不错,但也很雅致,珠帘轻晃,里面传出一个女人柔软的声音:“是大夫来了吗?”

 这声音真好听。

 苏南衣心想。

 “夫人,”朱海良进屋,先走向她,握住她的手。

 这动作温柔,眼神中的深情自然流露,完全不是虚假。

 夏染面不改色,走到距离朱夫人两米开外站定:“贫道见过夫人。”

 朱夫人打量着他,面前的道士眼生得很,身材高挑,面白须黑,倒是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样子。

 “咳咳,道长从哪里来呀?”

 “贫道自远处来,小徒写信予贫道,得知他与大人结了善缘,贫道这才赶来,给夫人看过之后,即刻就离京了。”

 朱夫人有些自责道:“原来是我们耽误了道长的行程,真是不该。”

 “夫人不必如此说,这是贫道与大人命中既定的缘分,夫人,不知可否让贫道为您看看?”

 “有劳道长了。”

 夏染没有即刻上前,而是对朱海良道:“大人,不知能否端一盏白水来?要温一些。”

 朱海良不明所以,但还是去准备了。

 夏染接茶盏时微笑解释:“大人有所不知,贫道看病,有自己的看法,看之前让病人饮一盏温水,一是稳定情绪,二是可放松身体,更有益查看病情。”

 “原来如此。”

 朱海良的注意力都在夏染的话上,他没有注意到,在夏染接过茶盏的一瞬间,指间有一点粉末,无色无味,在水中晕染开。

 夏染把水举过头顶,嘴里嘀咕几句什么,双手又递到朱夫人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