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外,他夫人的病有点蹊跷。”苏南衣眉头微皱,“王爷,您还记得吗?那天晚上一起去朱家院子的时候,我曾经破过阵法。”

 云景不假思索:“记得,本王记得,是用一种粉色的小药丸。”

 “不错,”苏南衣语气一沉,“可今天,我在朱夫人房间窗台上的盆栽里,发现了一粒同样的东西。”

 云景和夏染异口同声:“什么意思?”

 “意思就是,我想,朱夫人应该已经知道,有人曾经去过她的院子,破过阵法。”

 夏染有点后怕:“你……你不早说?万一她怀疑我们怎么办?”

 “我也是后来才发现,”苏南衣扫他一眼,“你怕什么?如果我说了,你紧张害怕,万一说错话了怎么办?”

 夏染短促“哈”了一声,指着自己鼻尖:“我害怕?我会害怕?本公子什么没有见过?”

 苏南衣笑而不语,只是眼神明显就是不信他说的话。

 夏染生气,哼道:“本来还想分给你二百两,看你态度,不分了!”

 苏南衣忍住笑:“你不说这事儿我还忘了,你怎么回事啊,还要三百两?”

 “三百两多吗?我还想要一千两呢,这药来得容易吗?又不是毒药!药材大风刮来的?炼药不用钱?不用花费时间?我与他非亲非故,要点钱怎么了?”

 苏南衣:“……”

 好有道理的样子。

 云景坐在他们俩对面,静静听着,没说话。

 夜色深了,马车回王府,把刚才探查到的消息,一一列在纸上,仔细分析。

 看到苏南衣眼中的疲倦之色,云景道:“你去睡吧,时间也不早了。”

 苏南衣还真是困了,她本来就有身孕,容易犯困。

 “行,那我就先回院子休息了。”

 见她要走,夏染也顺rvy要走,云景淡淡道:“你留下,继续谈。”

 夏染:“……”

 我……怎么这么命苦!

 苏南衣忍笑,回院子休息。

 没过多久,她就睡着了,可睡得实在不怎么安稳,不知怎么的,就梦到一个人在哭,哭得还挺伤心。

 他捂着脸,又低着头,看不清模样。

 苏南衣走过去,问他是什么人,又为什么哭。

 那人哭得伤心,好半天才缓缓抬头。

 一看到他的脸,苏南衣就愣住了。

 “怎么……是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