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南衣:“……”

 她抚了下额头,“也是这么个道理,可见,也许这天下第一楼,并非我们看到的这么简单,或者应该说,是司徒家本来就不简单。”

 “若只是做生意,我也不用为你担心,可若是掺杂了别的,恐怕就不那么好办了。”

 这才是苏南衣心里真正的隐忧。

 夏染抬眼看看她,表情是少见的严肃:“我知道,你放心,我会好好查个清楚的。”

 他顿了一下:“你现在要没事,咱们去茶楼看看?”

 苏南衣想想也行,反正回去暂时也是闲着。

 两人出门上马车,苏南衣挑着车帘往外瞧,夏染清清嗓子问道:“那什么,不回王府看看?”

 “太妃身子无恙,我也没有什么好记挂的,再说,我现在已经被休了,还以什么身份去王府?”

 她语气自嘲,夏染心口一哽:“南衣,若是……”

 “怎么?云景找你了?让你说情?”

 夏染急忙摆手:“没,没有。”

 “没有就不必再多说了,”苏南衣截下他的话,“这些事,讨论不出个结果,我也不想回头。”

 夏染沉默。

 气氛一时有点尴尬。

 苏南衣觉得刚才的话有点重了,看看夏染又道:“如果司徒松白真的来了,你打算怎么办?”

 “我?”夏染回神,“倒也……没有什么打算。”

 他闷了一下,像是又瞬间被情绪被激起来:“怎么会没有什么打算?当然和她竞争呀!当初在南兆的时候,我打开局面那么难,她倒好,不声不响的就开来了,还取那么个破名字!这不是气我吗!不行,我不能就这么算了,我必须得争回去。”

 夏染说归说,但他做生意从来不会冲动。

 苏南衣暗笑:“生意上的事儿我不懂,但我想知道的是,司徒家,和惊龙宫,有什么联系。”

 “司徒家是南兆国的,怎么会有什么联系?”夏染拧眉。

 “是啊,一个是南兆国的,一个在我国境内,他们又是怎么这么快就联系上的?不是很耐人寻味吗?”

 苏南衣考虑的,是另外一个层面。

 不知怎么的,她就想到铁明康,装成李家大公子,在京城内做了这么多年的细作,经营那么大的势力。

 南兆国的司徒家,会不会……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?

 若是有,会不会对本国有什么不利?

 苏南衣想着远在边关的师兄和老国公等人,心里并不轻松。

 惊龙宫,到底是个什么存在?

 这些问题,一直都是个谜。

 或许,他们在慢慢靠近答案,机会就在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