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归沉默,事情也得解决。

 云景看着夏染,嘴刚一张,夏染顿时摆手:“我不行,我不能和他骑一匹马……”

 话还没有说完,意空大师也认真严肃的说:“说的不错,我也想说这句话,我不能和别人共乘一匹马。”

 云景:“……”

 云景深吸一口气,把自己的马交给意空大师:“要不然这样,大师骑我的马,王府您知道吗?您先行一步,我们随后跟上!”

 意空大师略一思索,很快点头答应,他拎着布袋翻身上马,扬长而去。

 夏染和云景面面相觑。

 夏染面如死灰的问道:“那现在咱俩应该怎么办?你不会是想着让我走着回去吧?”

 云景摇摇头:“那怎么可能?路途如此遥远,怎么能让你步行回去?要不然这样咱俩成一匹马吧!”

 夏染:“……”

 这究竟是造了什么孽??!

 不过,现在应该以苏南衣的病情为首要的事,他们,哪还有工夫计较怎么骑马。

 虽然两个大男人一同骑马,看起来无比的怪异,怎么都觉得让人不舒服,但现在也只好忍了。

 他们俩心里都乱糟糟的,对于这个意空大师的希望已经基本上降到了最低。

 那么接下来,苏南衣应该怎么办?

 若是意空大师也没有法子,他们应该上哪儿再去找救她的方法呢?

 云景心如乱麻,整个人都像被放在油锅里煎,一会儿又像身处在冰窟窿,浑身难受至极。

 之前他还觉得,王府里少了苏南衣,无非就是安静一些,寂寞一些,并没有什么其他的。

 此时此刻,他却深刻的体会到,苏南衣带走的不仅仅是热闹,温暖,而是他整个人的精气神,乃至是王府的人气。

 他们之中任何一个人出了事,苏南衣都可以力挽狂澜,想尽一切办法解决问题,救助他们,可是如今,她自己躺在那里,他们这些人,他们这些自以为聪明无比,高高在上的人,他们这些权利滔天,富贵无敌的人,却面对她一个生了重病的小女子,束手无策。

 想想多么可笑!

 云景替苏南衣不值,觉得自己无能。

 这是生平第一次的生出这样的想法。

 夏染的心情好不到哪里去。

 他还以为自己能够把金钱玩弄于鼓掌之中,用金钱可以解决大部分的问题,可现在,偏偏就出了这一小部分的问题。

 是他用钱解决不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