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大堂打杂,一个她院子外面打杂,听起来像是无关紧要的两个人,可实际上,这俩人却是掌握很多她消息的人。

 白若溪住进王府才两三天,这么短的时间里,凭着白若溪那点智商就想收买这两个人为她做事?

 想也知道不可能。

 苏南衣看向云景,云景也在看她。

 俩人对视一眼,顿时明白彼此内心想法。

 云景道:“将他们拉去暗牢,要求他们说出真话。”

 “是,王爷。”

 被五花大绑的两个杂役听完,瑟瑟发抖起来。

 身为北离王府的人呢,又怎么会不知道府上的暗牢呢。

 传闻中活着进去只有死了才能出来的地牢……

 “呜呜呜呜……”

 两个杂役激动的似乎想说点什么,奈何嘴巴被堵住,这会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
 俩人眼里满是恐惧,身体更是抖的跟筛糠似的。

 暗卫无情的直接拖了下去,云景跟苏南衣也没有因为他们怕成这样就把他们留下,给他们一个说话的机会。

 杂役的问题算是暂时解决了。

 至于白若溪那边……

 云景是想将人也直接拿下一起送到暗牢那边去,苏南衣却还是不同意。

 “你忘记啦?顾文遥说发现白若溪跟严阁老的孙女有接触,我怀疑白若溪的事情跟严阁老那边拖不了干系,而且你肯定也想到了,王府收买的人,不可能是白若溪干得了的。”

 云景沉默着点了点头。

 ……

 白若溪一直在等那两个人给她传消息,只是等了半天都没等到,她终于坐不住了,想去找那两个人。

 大堂那边人多口杂,她怕被发现,于是便想着先来找苏南衣院子门口打扫的那个杂役。

 等到了地方,却不见平日里在那边打扫的人。

 白若溪心里一阵不安。

 她又去到大堂那边想找另外一个杂役。

 结果去到大堂那边,另外一个杂役也不见人影。

 她这下彻底不安起来了。

 怎么可能这么巧,那两个杂役突然就不见了呢。

 她问了周围其他人,没人知道俩人去哪里了。

 所以,那两人很可能出事了。

 若是他们出事了,岂不是代表她暴露了?

 想到这个可能性,白若溪瞬间遍体生寒,她甚至想立刻逃走。

 可是想到那个人许给她的承诺,她又不愿意逃了。

 或许那两个人只是碰巧有事才没出现的呢?

 怀着这样不安的心情,白若溪回去后便一直待在房间里,这一天对她而言是漫长的一天,她没心情吃饭,没心情睡觉,就这样一直等啊等啊。

 就连她自己都不知她到底在等什么。

 等到第二天,都没等到人来找她,白若溪不安的心才终于有所缓和。

 那两个人不见了应该是意外吧,如果他们真的被发现了,她暴露了,苏南衣肯定不会放过她。

 现在苏南衣没来,那就代表她没事了。

 至此,白若溪终于放心了。

 然而白若溪不知的是,在她放心的同时,被拖去暗牢的那两个杂役终于受不住刑罚,招供了。

 暗卫把杂役的口供送上来之后便退下了。

 苏南衣跟云景一起看着这份口供。

 “呵,严牧的手伸的有点长了。”

 正如之前苏南衣猜测的那样,这两个杂役确实不是白若溪收买的,而是严家。

 而严家收买这两个杂役,是在白若溪来王府之前的事儿了,也就是说,严家想对北离王府动手脚,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。

 至于这次为何送白若溪进来搅和,那两个杂役并不知内情,他们只负责给白若溪传递王爷跟王妃的消息,其他概不清楚。

 杂役不清楚,苏南衣却大概想到了。

 跟白若溪有接触的是严阁老的孙女,严阁老的孙女年芳17,正是适婚年龄。

 思及此,苏南衣看了云景一眼,笑的意味深长。

 云景没能领略到她这个眼神的意思,不过在知道严家做的事后,也很是不悦。

 “我会找点事情给严家做的。”

 有他这句话,苏南衣知道严家不需要她操心,可是严阁老的孙女跟白若溪这两个人……

 对于这两个企图染指她丈夫的女人,她却不打算轻易饶恕。

 属于她的,不管是东西还是人,她都不允许有人觊觎!

 ……

 白若溪安分了两天后,才终于走出房间。

 刚一出方向,她便迫不及待的想见苏南衣。

 主要是想试探一下,看看苏南衣有没有怀疑她。

 原还想着该去哪里找苏南衣的呢,就听到那两个被派来伺候她的丫鬟在说,苏南衣跟思格兰在花园那边采花。

 白若溪来不及多想,直接便往花园那边去了。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