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从怒中生,战少晖又将慕晚瑜的身体往窗外送了一半,慕晚瑜整个人几乎都倒挂在窗台,只有脚踝被战少晖抓着。

 “你说不说——”

 “战少晖,你快点拉我上去!”

 半空中风声呼啸作响,慕晚瑜也有些慌了,她还不想死,她想亲眼看着这对狗男女遭报应,还想把视频交给战勋爵……

 两人一番挣扎中,战少晖抓着慕晚瑜的脚踝,让她在空中摇晃,想逼她说出藏手机的地点。

 岂料,甩动的力度太大,慕晚瑜的脚踝就从他掌心滑了出去……

 “啊!”

 一道凄厉的女人惨叫回荡在空气中,紧接着便是砰的一声。

 慕晚瑜在空中急速下坠,最终砸在地板上,头破血流,惨状可怖,连眼睛都没来得及闭上,就已经再也不会呼吸了。

 七楼的窗口,宁洋看到战少晖竟把慕晚瑜甩出去了,怒骂:“你疯了?你把她弄死了,东西怎么办?”

 战少晖后背窜起一股寒意,他呆呆地看了眼自己的双手,他刚才亲手shā • rén 了?

 把慕晚瑜推下去了?

 “我……我会找到的,现在最重要的是洗清嫌疑,待会我们互相做对方的人证,我现在想办法去弄掉酒店的监控……”

 战少晖额头冒冷汗,战战兢兢的说完,无暇再管视频,仓促逃离了。

 宁洋恼恨地跺了跺脚,也只得悻悻而归……

 shā • rén 这种事也不能牵扯到她。

 她得撇干净才行。

 转瞬她又想到了宁宝贝。

 未免夜长梦多,她也不能放过宁宝贝!

 “你马上去地下停车场,找到宁宝贝,然后闷死他丢进海里,记住,做得干净点,别让他逃了,那小子精明的很。”宁洋马上压低了声音,对身侧的保镖吩咐。

 保镖一直跟着宁洋,对她向来言听计从,不问对错。

 闻言,略一颔首就消失了。

 宁洋去洗手间整理了一下衣摆,若无其事地回到婚礼现场。

 婚礼现场依旧乱作一团……

 她捏紧高脚杯,眼底满是冷意。

 如果她没猜错,这段时间戏弄她的那个孩子,就是宁宝贝,压根不是战宸夜!

 一定是宁希唆使的……

 只是不知道等她知道自己的宝贝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,会是什么样的心情?

 越想越高兴,宁洋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,嘴角溢出一丝红色的酒液,猩红而又迷醉。

 然而不等她的笑容勾勒到最圆满的弧度,就收到她派去的保镖消息反馈——“宁小姐不好了,那个孩子不见了!”

 “什么?”宁洋瞳孔紧缩:“怎么会不见了?当时明明手脚全部缠住了,战少晖的司机呢,他不是在那里守着那小子么?”

 保镖像迅速查看了一番,听筒里传来一阵脚步声,接着才响起回复:“司机躺在地上,应该是被人从后面打晕了,宁小姐,那个孩子可能……已经被人救走了。”

 “简直是饭桶!”

 ……

 宁希从战勋爵的房间逃出来之后,在一个角落找到了全副武装的小夜夜。

 两个儿子果然又交换身份了。

 但好歹他们是安全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