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程随手撩起毛巾擦了擦短发上的水珠,补充道:“我们手里也有不少马家的黑料,只是一直没有爆出来,马家要是想玩,我们自当奉陪,你和战勋爵把自己摘干净,别公开表态,也别再发声,一切交给警方。”

 “那个沈局是不是你们的人?”宁希顺杆问。

 “总统先生对他有恩,他这次只算报恩,平常一般用不到他。”

 景程擦拭着短发,一滴水珠沿着锁骨往胸膛下滑,蜜色的光泽撩人极了。

 宁希再度吞了吞口水,既然他们说没事,也就不再多问,闲聊了几句,宁希挂了视讯,不耽误他们处理工作了。

 屏幕随着切断视讯而变得漆黑。

 宁希刚想合上屏幕,就看到黑屏里倒映出一张帅气莫测的俊脸。

 “景程的luǒ • tǐ ,好看么?”

 身后传来男人阴沉中带着危险的磁性嗓音。

 宁希扭头果真对上战勋爵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
 狭长的眼帘往上挑起了三分,那笑比不笑更渗人。

 宁希后背抵在书桌的边沿,吓了一跳:“你……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
 “就在你看他看到失神的时候。”战勋爵危险地眯着眸:“不过好像我来的时机不太对?”

 宁希心头的警钟敲个不停,神经高度紧绷着。

 “我刚才是和爸爸他们谈黄波的死被媒体大做文章,绝对没有花心看景程……再说了,景程的身材哪里有你好?”

 “我怎么觉得你吃着碗里看着锅里?”

 “才没有,我从头到尾都是从一而终,有了你,其他男人都入不了我的眼了。”

 宁希站起了身,有些狗腿地讨好着战勋爵。

 见他俊彦始终阴沉沉的,干脆换了一种激将法。

 “该不会,你对自己不自信吧?觉得你的身材比不过他?”

 好一会,她都没有听到战勋爵的反驳,宁希抓心挠腮的,以为他真的生气了,下一瞬,战勋爵突然弯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,阔步走向卧室,鞋尖沿门框一勾,门就被关上了。

 再回过神来的时候,宁希已经被放在了床上。

 男人健硕的身躯跟着覆上来……

 炙热的男性气息扑扑簌簌袭来,宁希肌肤上起了一层很小的颗粒。

 她忙交叠着双手,试图推开战勋爵,却被他轻而易举捉住,压过了头顶……

 低头,直接堵住她的唇。

 想到很多不可描述的画面,头皮一阵发麻,嘴里呜咽着,身体却像被什么束缚着,动弹不得……

 直到,他一口咬上她的锁骨,略有些重的力度,她一下子清醒过来。

 “疼……”

 战勋爵用力吸出一道深色的草莓印,单手撑着身躯,俯身凝视着她,声音染上克制的沙哑:“我不介意你再撩我试试,顺便证明一下,到底我比不比得过景程。”

 宁希胸口剧烈的起伏着,细密纤长的睫毛轻轻抖动,在眼窝投下淡淡的阴影。

 恨不得大喊一声窦娥冤!

 “我没撩你,你咬我,还咬的很疼,是你欺负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