啥都不管,送进去干啥?

 时禹城为了大女儿愁的不得了,哪都不要只能接回家请人照顾,因为照顾时雨珂就连江雅丹丧事都没办,直接火化骨灰寄存。

 “活该。”

 时莜萱一点都不同情她,弄到今天这一步都是她自己作的,不做死就不会死,怪不得别人。

 俩人都默契的没提害时雨珂的人,不用说也心知肚明。

 ……

 一个月后。

 时莜萱肚子已经显怀了,她穿着孕妇装站在阳台上,艳羡的看着小区里的人。

 人家都能出去溜达,只有她得在房子里养胎,开始让她静养的时候,时雨珂发誓只要孩子能保住让她做什么都行。

 但这才过了一个月,她就开始不耐烦了。

 除了躺着还是躺着,别说出去,就连站一会儿被简宜宁看见都要絮叨,叨唠起来还没完。

 好在前几天医生过来给她做复查,说她恢复的不错,等满一个月就可以出去走走。

 “咔哒”,大门口传来用钥匙转门锁的轻微响动——简宜宁来了。

 他已经三天没来了,以前每天都到,突然就三天没来而且连电话都不打一个。

 “你来了?”时莜萱笑盈盈迎上去。

 他脸色不好,很严肃对她道:“影子,我们得出国,国内呆不下去了。”

 “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时莜萱看他神色就知道没好事,也认真起来。

 简宜宁有点犹豫,不知道怎么对影子说才好,但这件事也不能瞒着,根本就瞒不住。

 他组织下语言,道:“盛翰鈺突然像是发疯一样满世界找你,我也被人跟踪了,好不容易才甩掉尾巴到这来。”

 “盛翰鈺”这个名字,俩人在这一个月中都刻意不去提起。

 但现在不提不行了,因为他已经准备要打扰时莜萱平静的生活,必须要想出对策才行。

 “他又发什么疯?”

 时莜萱皱起眉头。

 一个月前,她就以为盛翰鈺会找她,但是却没有。

 她不想被盛翰鈺找到,但盛翰鈺什么动静也没有,她还会七想八想。

 想他在做什么?

 自己离开,他会不会活的很开心。

 应该会很开心吧,她和盛翰鈺已经离婚,他不是正好和简怡心“破镜重圆”吗?

 说不定俩人已经开始筹备婚礼了呢。

 怎么在一个月后又突然想起找自己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