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宜宁拿着手机一溜烟就不见了。

 朱一文重新回到房间,一头扑在床上又睡过去。

 第二天中午他才醒。

 但醒也和没醒差不多。

 头还是痛,好像比昨天晚上更痛了。

 昨天晚上都发生什么他已经想不起来,只记得好像是接过一个电话……但是!

 只是接过一个电话而已,电话怎么就碎了?

 还有大门是敞开的,难不成房间里进了贼?

 公章,重要的东西都在房间里,朱一文瞬间被吓出一身冷汗。

 急忙坐起身开始找公文包……该死,包没有了。

 他想喊人,跳下床,脚被个东西绊了下,差点摔倒!

 不过看见绊到自己的“东西”,朱一文反而很惊喜——公文包!

 拿起来打开看,包里所有的东西都在,一样都没丢。

 “呼——”

 他这才放心,刚才虚惊一场。

 重新又一头栽倒在床上。

 不是朱一文没睡醒,而是实在太难受了。

 他好像是感冒了,鼻子堵塞,头疼欲裂,身上大概还在发烧。

 房间里空调打的很足,而他晚上没盖被子,应该是着凉又闪了汗。

 感冒不算大病,就算不吃药休息两天也就好了。

 但他不能休息,今天要去看那块地,路程还很远,来回就需要一天。

 今天耽误一天,就表示要在A国多留一天,米国,江州还有L国都有重要的事情,他不放心。

 他想找让服务台送点感冒药过来,吃上顶一下就能坚持下去。

 这时候阿青过来提醒A国那边的人在等着,问董事长什么时候过去?

 那块地现在已经被国家的人圈上,没有特殊批文,谁也进不去。

 朱一文:“我马上就去。”

 他挣扎着爬起来,却又跌回到床上,头重脚轻,实在起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