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父亲娶的那个女人,也不是弟弟的妈妈,她有一个女儿,她们母女俩和父亲共同住在城堡里!

 小时候的他不懂的,为什么家里房子那么多,却不能有他和弟弟的一个房间?

 后来爸爸亲口告诉他,是因为新妈妈容不下他和弟弟,怕他俩争家产,要把家里所有的产业都留给她自己的女儿。

 从那时候起,仇恨的种子就在他小小的心里生根,发芽!

 爸爸虽然事情很多,很忙,但每年都会抽出一段时间,到海岛上陪俩个儿子。

 朱一文平时对儿子的教育很严,什么都要学,他从小就知道自己的使命——把朱家发扬光大!

 如果没有十岁的那场变故,他应该能按着父亲的规划一路走下去,上名校,学管理,学成归来继承家业!

 但是在他十岁那年,父亲破产了。

 爸爸好像是欠了很多钱,他和弟弟的住处也开始变的不固定,总是换来换去,甚至有时候睡到半夜,就要被从温暖的被窝里拎出来换住处。

 风雨飘摇了五年。

 终于在他十五岁那年“固定”下来,却不是过上好日子,而是生不如死!

 他和弟弟被捉到姬家,当牛做马做着最低等的工作,不只吃不饱饭还要任人打骂,每天都生不如死。

 要不是有个女人总是暗中帮助他,鼓励他,给他和弟弟偷偷塞吃的,他们根本支撑不下去。

 女人让他们偷偷学东西,姬家女人们虽然霸道不讲理,刁蛮任性很随意,但聪明是真聪明,姬家的发明多的数不清。

 随便拿出几样就够以后用的。

 在姬家过了一段当牛做马的日子,女人终于逮到机会,带他们逃出去。

 逃到安全地方,女人终于说了实话——她是他亲生母亲!

 他不相信,女人甚至带他去做了亲子鉴定,结果真是他的亲生母亲。

 那段时光,是他感觉为数不多的幸福时光。

 有妈照顾的日子真好,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幸福,可惜好景不长,妈妈也因为时莜萱那个女人去世了。

 仇恨的种子在朱庆祥心里生根,发芽,慢慢的长成参天大树。

 父母虽然都是死在姬英杰那个女人手里,但都是因为时莜萱,要不是因为她,说不定他们一家几口已经团聚了,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。

 他把自己和弟弟吃过的苦,都算到盛家,算到时莜萱头上。

 朱庆祥祭拜过父母,到另一个房间梳妆打扮自己。

 深夜。

 夜巴黎酒吧。

 酒吧内人声鼎沸,灯光昏暗晃动个不停,音乐声震耳欲聋。

 酒吧舞台上有只钢管,一名身材火爆的妖娆女郎在热情的表演。

 人们围在她周围尖叫,狂舞,连空气中都带着狂欢的味道。

 “黑玫瑰!”

 “我爱你!”

 “黑玫瑰,我太喜欢你了,命给你啊!”

 台下的男人们纷纷表白,鲜艳的玫瑰花像是花雨一样飘落在舞台上。

 送花送礼物都要在吧台买,世面上两元一支的玫瑰花,在这要卖一百元一支,客人送给跳舞的女郎一支玫瑰花,她能提成五十。

 至从“黑玫瑰”到这,就成为当之不愧的yè • chǎng 女王!

 她一晚上创下得到一万多朵玫瑰花的记录。

 凌晨。

 酒吧人渐渐少去,她从台上下来,准备回家。

 “玫瑰等下,有个大佬要见你,出台吧,价钱随便你开。”浓妆艳抹的妈妈桑脸上带着讨好的笑,再一次劝说。

 几乎每隔两天,就有大佬要求让黑玫瑰出台陪他,但每次她都不答应,这次妈妈桑其实也没抱多大希望。

 “让我出台可以,但我有个条件,就看大佬有没有胆子答应了。”

 她从妈妈桑指尖顺溜的挟走香烟,放在自己唇边深深吸一口,淡蓝色的烟圈吐到妈妈脸上,香烟又重新送回指尖。

 “真的?”

 妈妈桑大喜。

 她眉飞色舞,急忙拿出烟,掏出打火机准备亲自帮她点上:“什么条件你说,只要你能说的出,就没有我做不到的。”

 她仿若已经看见大把大把的钞票向自己飞来。

 妈妈有经验,这里的姑娘就怕第一次。

 第一次不容易出去,但只要开了头,后面就容易的多。

 凭“黑玫瑰”现在的名望,如果她愿意和客人出去,还愁赚不到钱嘛。

 但她高兴的还是太早了点。

 黑玫瑰红唇微启,轻轻吐出几个字:“我要一个人的命。”

 “没问题,你说吧。”

 “时莜萱,顶盛集团董事长夫人。”

 “咳咳……”

 妈妈桑被呛到了。

 “你说谁?”

 “时莜萱,能做到吗?”

 “当然做不到了,神经病啊,要时莜萱的命?这么大野心你咋不上天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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