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所有的一切,不只是试探,也是演戏给陈然看。

 他和L国财政部长关系密切,时莜萱这样做,不只是为了麻痹朱庆瑞,也是为了能让L国财政部长放心,放松对盛家的警惕心。

 双方PK,输的那一方很多时候不是能力不够强,而是误以为对手能力不够强!

 狂妄自大,轻视对手,往往更容易输。

 今天时莜萱让陈然来的主要目的,就是为了给他留下一个这样的印象。

 陈宅。

 书房。

 陈然和财政部长视频通话。

 “爸爸,我认为那个女人并没有看上去那么聪明。”

 财政部长:“你不要掉以轻心,外面传言时莜萱是个很厉害的角色,看一个人只是看表面是看不出什么来的,你不能看她怎么说,还要看她怎么做。”

 “是的,爸爸。”

 他低眉顺眼。

 对自己这个名义上的父亲言听计从,至少表面是这样,实际怎么想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。

 “周末去钓鱼很好,你这样……”

 ……

 陈家和盛家交往密切,走的很近,很快就在L国上流社会的圈里流传开了。

 大家传的沸沸扬扬,几乎所有人都笃定盛家重新攀上高枝。

 齐府。

 齐夫人从外面回来,怒气冲冲。

 先生赋闲在家,每天在家养花种草,修身养性。

 夫人回来的时候,他在院子里浇花,看见夫人样子不用说话他也知道——这是又受刺激了!

 “又听到风言风语了?”

 他笑呵呵道:“我就说不让你出去,你非要出去,出去就受刺激,何必?”

 齐先生不说话还能好点。

 他这样说,夫人更是气不打一出来。

 立刻对先生发火:“你以为我想出去受刺激?你每天在家里什么都不做,我再不出去活动活动,以后俩个孩子的前途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