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渐渐暗下来。

 院子里的人越来越少,再过一些时候,连看热闹的人都回家了。

 他仍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,一动不动。

 盛梓晨是个热心肠并且心软的男孩子,他又有点按捺不住了。

 想求情,但还不敢!

 因此十分纠结,就和立天商量:“立天,你喜欢练武术我问你一个问题,像是齐衡哥哥用这样的姿势一动不动在院子跪几个小时,腿会麻不?”

 立天道:“何止会腿麻?我估计他现在站都站不起来,腿都跪的没有知觉了,膝盖一定是青紫一片,严重的腿部不活血就得截肢!”

 立天其实早就不忍心了。

 兄弟俩想法现在都是一样,希望爸爸妈妈改变主意,但是还不敢说。

 “啊!”

 梓晨嘴大张成O型,惊诧:“这么严重呢?那怎么办呀?虽然齐衡哥哥做过对不起我们家的事情,也不能让他截肢啊。”

 立天:“我们偷偷去给他送垫子吧,跪在垫子上软一些,应该不会被截肢。”

 “好。”

 兄弟俩拿了沙发上的抱枕,偷偷打开大门出去,将抱枕递到齐衡面前:“你别跪在硬邦邦的地面上,喏,垫着点这个。”

 冷邦邦的语调,语气也十分疏离,但齐衡却看见了希望!

 “弟弟们,求你们一件事,你俩回去告诉你们姐姐,就说我想把小妹托付给她照顾,请她同意不同意都当面和我说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