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很有默契的等到城内把粪车推出来,倒在西门外,然后再上前。

 洪承畴带走许多精锐士卒,剩下围城的便大多都是吃一天饭撞一天钟的卫所兵。

 甚至会有人来询问倒粪车的卫所兵,日子过的如何。

 毕竟大家都有相熟的老乡。

 然后倒粪车的卫所兵就一阵吐槽,说什么太苦了,训练不及格的人,才会被勒令去收粪倒粪。

 “那你正好趁机跟我走啊!”

 “不走不走。”投降卫所兵当即摇摇头,把粪桶放在车上:“在我们大队长手底下,能吃饱饭,十日还能吃点肉喝肉汤呢。

 当然想要多吃两块肉,得是有本事的人,我只能跟着喝肉汤了。”

 “啥玩意?”闲聊的卫所兵当即就站起身来,屁股都不擦了,准备要跳过护城河:“我也要投降贺大王。”

 “不行不行,我做不了主,方才的话都是瞎说的,瞎说的。”

 “哎,咱们认识这么久了。”

 近几日,城外总有卫所兵开小差,但宁夏总兵贺虎臣并不在意。

 他惦记的是和贺今朝的生意。

 城外明军摆烂摸鱼,城内反贼积极训练,寻求活路。

 终于在日夜期盼当中,贺虎臣第一次运来的货物送到了甘泉县城外。

 但让贺虎臣意外的是,中途碰到了宁阳侯家的人,着实是让他大吃一惊。

 原来贺虎臣当真不是只与自己做买卖,他出了多少钱,来跟宁阳侯搭上线?

 贺今朝站在城墙上望去,城外车马如龙,一时间有些唏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