寺庙的寺门自从发现有骑兵之后,便直接关闭,说明是有武僧兵丁存在的。

 还有许多不曾跑进寺内的僧奴往远处跑去,生怕自己被来兵所杀。

 高一功见此当即大喊道:“给老子围了。”

 “放肆,佛祖门前安能如此粗鲁!”

 “大队长,他们不开门啊。”

 贺今朝瞪了高一功一眼,高声道:

 “今天我们是来上香的,如何能做出兵围寺庙的举动?

 一刻钟内若是大门不开,便直接一把火烧了,也算是给佛祖上香了。”

 高一功听完嘿嘿笑了两声,当即高声吼道:“都听清楚了没,给老子复述一遍大队长的话。”

 “是。”

 山脚下回荡着锤匪整齐的叫嚷声。

 寺庙内,几个胖乎乎的僧人连忙去找主持,山脚下这伙人可当真当着佛祖面前说狠话。

 “方丈,这便是占据了河曲的逆贼贺今朝,号称陕西八十万起义军总教头。

 在山西搅风搅雨,连官军都治不了他,怎么就盯上咱们这间小庙了?”

 “是啊,大师兄说的对,我们可如何是好?”

 “慌什么?”方丈从蒲团上坐起来:“既然他要来上香,自是要开门迎客,如何能拒之千里之外?”

 “方丈,这门开不得啊,我们还有三百僧兵,足可以靠着山势守卫。”

 “就是,绝不能开门。”

 方丈接过禅杖慢慢的往前走:“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,善哉善哉!

 老衲就见一见这锤匪,到底是为何而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