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他大喊道:“谁胆敢逃跑,都给我宰了,脑袋挂在旗杆上警示所有守军。”

 一旁的家丁自是有人,按他的吩咐去做事。

 施老爷子也坚持不下城墙,否则城外的锤匪贺今朝几炮下去。

 就得把他用钱和援军提起来的士气,给打的丝毫不剩。

 “命人去操炮反击。”

 “老爷,咱们的炮够不到锤匪的炮。”

 “够不到也得打,输人不输阵,要不然全完了。”

 “是。”

 紧接着便是恶少、明军士卒、乡勇的脑袋,血淋漓的挑在旗杆上,巡视整段城墙。

 老子花钱买你们的命,就得给老子卖命,要不然让你钱命两失!

 五寨县城墙上也是一阵炮火散射,终于不再是单方面的放炮。

 炮兵队长周达一瞧有人胆敢和他对轰,当即就来劲了。

 他最喜欢这种炮决了。

 然后五寨县城墙上就被点名,所有的火炮都熄火了。

 纵然在钢刀的威胁下,也没有人敢上前操炮对射。

 施老爷子急的脸上汗都出来了,还好天色终于见黑,锤匪也停止了炮击。

 夜间举着火把操炮是有风险的。

 “全力防备,勿要让锤匪夜袭。”施老爷子说完之后,便下去休息了。

 岁数大了,也熬不住。

 大小便被吓得失禁的知县宋荣,更是等着天黑之后才下了城墙。

 真不是他要坚持到底,实在是反应过来之后,不敢动弹,生怕漏了陷,知县老爷也是要脸面的。

 他只能强忍着恶心,待在血肉模湖的尸体旁边,妄图用血腥气遮盖臭气。

 好在夏天足够热,水分蒸发的足够快,只不过他坐的地方比周围的印记更深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