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儿曹军颇有勇武,可以一用。”

 “好。”

 曹军一身甲胃,尽管有些累,但听到他爹夸他,自是大声道:

 “此番必定联合施三哥,亲手斩下贺今朝的狗头,报效朝廷。”

 “好。”

 知县宋荣刚叫了一声好,便有人急匆匆的闯进来了。

 “老爷,大事不好了。”

 “慌什么?”施老爷子重重的磕了下拐杖:“那锤匪开始攻城了?”

 “是三少爷他被锤匪给抓了。”

 “什么?”施老爷子有些抓住不拐杖,又听到:

 “城外密密麻麻跪了一地人,都是咱们的人,更远处还蹲着一大帮矿工。

 现在三少爷在城外大声叫嚷,请老爷去救他呢!”

 知县宋荣大惊失色,这下可如何是好?

 至于一旁想要联合施元斩下贺今朝狗头的曹军,握着刀把子的手,微微颤抖。

 他这身铠甲穿的几十斤重,都撑不住,本来就是样子货,现在听到这种结果,连连看向他爹。

 可是他爹曹老爷也傻了,揪下他自己的几根胡须不自知愣在原地。

 这么说自己的儿子也被抓了,还是死了?

 所以只派出施元一个人来叫门?

 三家士绅当即就坐不住了,施老爷子也被人搀扶着上了城墙。

 当他看见自己儿子灰头土脸的,一副被折磨的废物样子,确认无误是亲儿子。

 施老爷子一下子就撑不住身体了,上万矿兵矿工,怎么说打架也能跟贺今朝这伙种地的人,打的不相上下。

 不至于落得如此大败,甚至连跑都没跑了。

 “爹,快救我啊。”施元在底下大喊:“你要是不投降,儿子就要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