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军扛着枪林弹雨后终于抵进锤匪的圆阵,拿着长枪捅,拿着刀砍,想要破阵,冷不丁被伸出来的几杆长枪捅死捅伤。

 血流满地。

 可依旧有人撞开了锤匪的军阵,进去厮杀。

 这个时候连火铳兵都扔掉鸟铳,从腰间掏出金瓜锤,照着官军的头勐砸。

 纵然是顶着头盔,也被金瓜锤给砸凹了一大块。

 官军士卒的眼睛当即就凸出来,缓慢的倒在地上。

 “杀!”

 火铳兵王可兴举着拿着金瓜锤子向第二个官军脑袋砸去。

 在这个拼命时候,谁都上头了!

 彷佛身上的伤痛,根本就不算个事一样,或者觉得自己没有受伤。

 火铳声。

 炮火声。

 惨叫声。

 厮杀声。

 怒喝声。

 金戈交击。

 伴随着偶尔的爆炸声。

 内脏露骨,鲜血淋漓。

 伤兵的大叫很快就因为血流的过快,而渐渐没了声音,双眼无神躺在地上,任由人踩。

 “冲进去,冲进去。”

 宁武大声的怒吼着催人杀进去,方才已经许诺了重赏,要不然这帮人不会如此拼命。

 他相信锤匪铁定是支撑不住了。

 至于为啥不亲自进入第一线指挥作战,废话,锤匪可是有枪炮的,容易被打死。

 游击将军的命多金贵啊!

 曹变蛟骑着战马,高高的瞧着营寨内的对战。

 “太原守军倒是拼命。”

 “我看锤匪要撑不住了。”

 李明辅则是觉得太原城守军在发泄怒气,像这种凶狠的进攻,足可以摧毁一切抵抗的流贼。

 曹变蛟也点点头,要是山西官军早些时候有这点血性,不至于被一伙锤匪给围困这么久。

 现在他合理怀疑是这帮人,不想进京勤王对付辽东鞑子,所以才会找出这么一个“强敌”来。

 “报~”

 一名哨骑大叫着策马赶来:“报,将军,两里外突然出现一伙贼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