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鼎臣心里一个卧槽,还能这样,这伙锤匪当真是想要攻克太原城!

 他想了想:“锤匪又不知道我们城中火药耗尽,明日先把火炮摆出去,就算没法开炮,也要吓唬吓唬他们。

 关宁军大张旗鼓的撤走,便宣扬去攻打河曲,阻截援军,一定要摆出一副吃掉他们的决心。

 然后再劝降,或者逼迫他们人心散乱,逃走!”

 对于许鼎臣的主意,几个人都觉得不错。

 不管己方能不能真的碾碎他们,官军先把架势给摆出来,让他们害怕,这就好办多了。

 而让人害怕,正是大明官军所擅长的。

 “今夜也不用动弹,就时刻让他们悬着心,防着我军去袭营,以此来放松警惕。”

 王象坤也补充了一句,这些都是从锤匪围困太原城得到的经验教训。

 现在这些招式全都给被围困的锤匪使上,让他们也尝尝被包围的滋味。

 王象坤等人皆是不知道,贺今朝麾下锤匪,被包围狗官军的经验,要比他们长多了。

 当天夜里,残破的锤匪营寨四周皆有火光。

 隐隐闻着,还有些烧焦的肉味。

 锤匪营寨,除了少数人负责警戒,其余人都睡的猪一样。

 连续作战,实在是太累了!

 刘宗敏睁着眼睛,靠在营寨边缘的车后,自是有有人一直趴在地上,倾听脚步声。

 陷入如此被动的局面,倒是他没有做好。

 对于前哨阳曲县的满天星,刘宗敏没有特别信任他们的实力。

 可是当大队长结亲的消息,让自己放松了警惕,只派出几个哨骑,加之又到了轮休的时间,也想让兄弟们好好休息一二。

 派出去的哨骑又没有关宁军骑射好,所以被灭杀,没来得及回来报信。

 营寨周遭皆是安静的很。

 刘宗敏闭着眼睛,心里则是在想着事情。

 直到天色蒙蒙亮,都没有什么动静。

 刘宗敏打了个哈欠,倒在地上就睡。

 冬冬冬。

 鼓声擂的震天响。

 太原城的火炮被抬了出来,方便过路,已经填充了一段壕沟。

 今天竟然连左右布政使等山西一系列gāo • guān 全都走出来。

 旌旗招展,看架势定要攻破锤匪营寨。

 紧接着曹变蛟便配合的差人嚷嚷着他们关宁军要去打河曲,断了你们的念头,再不投降,就如同这些人的下场一样。

 点灯子赵胜被挑剩下的老弱病残,再曹变蛟的命令全都给砍了脑袋。

 尸横遍野,就让锤匪瞧瞧反抗朝廷的下场。

 刘宗敏捏紧手里的铁骨朵,嘴角却大笑道:

 “兄弟们,这帮狗官军竟然想去打大队长,当真是地狱无门,他硬闯进去啊!”

 “哈哈哈。”

 正兵、辅兵、伤兵听到这话,皆是畅快大笑。

 贺今朝虽然不在这!

 但他的名号可以给他们更多的安全感以及信任。

 许多人都是从陕西甘泉老家,跟着贺今朝一路杀过来的,造反的心早就坚定无比。

 想让老子投降大明朝廷,额们只有一句话:

 “呸,去你马的!”

 当年老子还是大明良民的时候,饿的要死了,大明朝廷怎么不来救额?

 还不是大队长他杀官造反,开仓放粮,救了兄弟们一命,还让额们过上了有婆姨,有良田的好日子。

 现在额们都造反了,更不会投降那帮曾经欺负额们的狗官。

 别看这伙狗官军是从辽东来的,敢惹额们,照样让他们的小命留在这。

 拼命的话,谁怕谁!

 受伤几个幸运儿关宁军俘虏,瞧着这帮锤匪听到小曹将军的威胁,根本不怕,反倒哈哈大笑,相顾无言。

 这都是他娘哪里冒出来的狠人?

 曹变蛟见自己的威胁无效,当真是气从胸膛起,捏着手中的雁翎刀,想要冲上去厮杀。

 一帮锤匪,竟然敢把自己的威胁当放屁。

 如此蔑视。

 可目前他仍旧要听从他叔父曹文诏的命令,只能咽下这口恶气,以待将来,气冲冲的带人走了。

 山西左右布政使,巡抚、以及游击将军宁武的脸色当真不好。

 这帮子锤匪当真是油盐不进。

 打,又没实力。

 可干看着,又是气从心头起。

 明明是把残兵败将给围起来了,可又没法子吃掉。

 “等待援军。”

 最后他们只能这样安慰自己。

 至于阳曲县的百姓,心情绝对是坐起了仰卧起坐。

 他们本来以为来了朝廷大军,光复阳曲,灭杀贼寇,能够给他们主持公道,还给他们被贼寇抢夺的财物。

 可是这个世上只有强权,没有他娘的你想要公理!

 在强权面前,你个大明屁民的命,就只算个屁。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