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手下,几乎无一合之将,甭管刀枪,都给你打折打弯,碰着就伤。

 贺今朝直接扔掉手里砍费的长刀,掏出金瓜铁锤,骑着战马小跑半个8字调转马头,保持战马的速度。

 他们身后的战场,多是无主的战马停留在原地。

 或者战马伸出温热的舌头,舔着躺在地上主人的脸,期待他们重新站起来,带它们继续飞奔。

 受伤一时未死的士卒,躺在地上无助的呻吟和哀嚎。

 姿势奇多的死尸,一动不动,血流满地。

 倒地的旗帜,断折的武器,不计其数。

 王嘉胤整个人都麻爪了,他手里的刀滴血未沾,反倒护着他的家丁已经死了一个。

 他心脏嘣嘣跳,跟关宁铁骑对冲,是他从来都没有想过的事情,这种行为无异于和后金鞑子对冲。

 贺今朝呸了一声,吐出嘴里的血腥气。

 就这么一回高强度的厮杀,胳膊已经微微发酸。

 贺今朝解开自己一条腿上的绑带,把金瓜锤子的锤柄死死的绑在自己的右手上。

 曹文诏这伙关宁骑兵的战斗力,可要比王嘉胤手里的骑兵高出数倍。

 当日突袭王承胤,几乎没有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,官军直接大溃,最终演变为追逐战。

 今日抓住机会,不把大小曹的关宁军给打疼了,让他们知道自己不是好欺负的,以后可没啥好日子过。

 打的一拳开,免得百拳来。

 “杀狗官军,报仇雪恨!”

 贺今朝大叫一声,双脚勐磕马肚,发起新一轮的冲击。

 “杀狗官军~”

 “报仇雪恨!”

 牛有才扔掉自己头上的铁胃,拿着大狼牙棒紧紧护卫着贺今朝。

 曹文诏看着身边寥寥不多的官军士卒,大喝一声:“明军威武,杀敌立功!”

 “明军威武!”

 “杀。”

 双方再一次相互冲杀。

 一时间,小小的青龙渡喊杀声震天,直传河对岸数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