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颉从轿子里出来,见他在门口迎接,脸上带着笑容:

 “伯雅的宅第越发大气了,瞧瞧这两大狮子,当真是霸气。”

 “许大人,请进喝杯热茶。”

 “也好。”

 许颉拽了下自己身后的棉袄披风,被孙传庭带进去。

 那几个头上冒着热气的轿夫以及一帮护卫,则是由家丁引进侧门前去休息。

 许颉照旧夸耀了一番院子的景色,到了冬天几乎光秃秃的,可他愣是还能说出夸赞的话。

 孙传庭也不是官场小白,听着许颉一个巡抚这样夸自己,礼贤下士的模样,定是要让自己办事。

 厅内,火炉散发出阵阵暖意。

 两杯热茶放在木桌上,两人侧坐。

 许颉脱去身后的披风,掏出怀里保暖的小火炉,放在一旁:

 “伯雅,你可是听说那锤匪贺今朝?”

 “我自是听说了。”

 孙传庭心想整个山西,谁没有听说过锤匪贺今朝的威名?

 在陕西没啥子名头,反倒他进了山西之后,大发神威,难不成当真是陕西的兵将比较厉害?

 “宣大张总督定下两虎相争的策略,想要挑起锤匪贺今朝与蒙古人之间的战事。

 总督听闻伯雅是个妙人,想请你出使贺今朝,假意投降他也好。

 总之就是要让他自乱阵脚,等我朝廷天军一来,便要让他后院起火。”

 孙传庭不解,我好歹也是大明的进士。

 同榜之人,除了袁崇焕被千刀万剐,其余人如今大都是一方干吏,现在让我去反贼那里去当谍子,怎么想的?

 “为何是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