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他也听说,女真鞑子也不是一座城一座城打的,就靠着骑马到处作乱,让狗官军应接不暇,他们也可以效彷一遭。

 女真鞑子从北方在京畿之地肆虐,他们这次从南方来,正好是那些没有被他们抢走的gāo • guān 勋贵的地盘,有的是财富让他们去抢掠。

 王自用点点头,他们这次打的主意,就是在京畿之地跑马劫掠,如何能被困在山西小城进退不得。

 这里有不好啃的硬骨头,总有更好啃的软骨头。

 像众人攻克潞城一样。

 渡河当真是一件麻烦事,贺今朝在这里等着后续大军渡河。

 他又派高一功直接奔河南涉县,因为那里想要过河,也得征集船只,绕是绕不过去的。

 黎城知县杨韦站在城墙之上,瞧着那些纵马的起义军,再看看瑟瑟发抖的守城民壮。

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们攻克黎城。

 待到第二天天明之后,城外的起义军吃过饭便收拾妥当,继续东行。

 杨韦看着起义军东行,面带疑色,往东走可就出了山西,他们是见城池坚固,是故意装作不打,让自己放松警惕吗?

 尽管他面露疑色,可显而易见的是,城内守城民壮则是越发的开心起来。

 贼寇走了,不用打仗了,兄弟们的命保住了。

 那些个溃兵觉得自己守备死的着实是冤枉,要是他也据城而守,兴许这伙反贼,也没法占据潞城。

 一连三天过去。

 黎城知县杨韦终于得到了确切情报,这伙反贼出了山西,渡河往河南涉县走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