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应秋义正言辞的道:“此番必定要为僧人们讨回个公道。”

 “不错。”总兵梁浦也是一身正气:

 “此等贼子,如若不除,对不起佛祖,我家母最喜礼佛了。”

 知县安嘉倒是这伙贼寇行事如此放浪,又有了金银的拖累,必定会战心全无。

 可为何还不退呢?

 “他们还往巨鹿的方向走吗?”

 听着安嘉的询问,哨骑回答目前是拉着一车车东西,车痕极重,奔着平乡县城而去,像是要攻城一样。

 “平乡县有他们的仇人?”

 安嘉自问一句,但无人回答,谁知道呢。

 这伙贼人是什么目的?

 来了河北之后,专杀地主富户,然后开仓放粮。

 偏偏杀得都是皇亲国戚,他们要是追究起来,自己等人可吃不消。

 为财来的?

 那些地主家里的财富不够他们的胃口,这寺庙里的大批金银也满足不了他们吗?

 “贼寇做出这般天怒人怨之事,我等要加快行军,先行赶往寺里协助救火。”兵备道曹应秋提了一句。

 寺庙金碧辉煌,数里外都能瞧见,纵然被贼寇拉走了,指定还有许多不曾寻到的地窖之类的。

 听着兵备道的话,总兵梁甫恍然大悟:

 “对对对,我母亲若是知道我前去寺庙救火,定然会泉下有知,与那佛祖也好说一说。”

 纵然安嘉的官最小,但两人也得听他的。

 “此事透露着怪异,我等先行派人通知卢大人,再小心前往寺庙观察一二。”

 安嘉也不是个迂腐的人,现在为了剿灭贼寇,正是用的上他们拼命的事。

 前去寺庙捡些没人要的金银鼓励士气,算不得什么大事。

 “理应如此。”

 二人连忙点头,脸上带着笑意,领兵前往寺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