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强买强卖!”

 “哎,总爷话别说那么难听,这是大直沽的规矩,也是我在这费尽口舌的跟您讲道理。”

 林掌柜也站起身来:“要不然您兴许都走不出这大直沽。”

 “你说完你的道理,现在该说说我的道理。”

 “您请讲。”

 贺今朝突然单手拽过林掌柜的衣领,把他按在桌子上,然后抡起金瓜铁锤,砸向右手边的掌柜。

 他当时脑瓜崩裂,摔倒在地。

 电光火石之间,牛有才自是掏出金瓜铁锤,杀进了这一帮混混当中。

 一帮精锐之卒,杀些混混,那就是杀鸡用牛刀。

 也就在此时,高迎祥的部将只有五十人的重骑兵,杀进了汇聚在门外的人。

 重骑兵冲撞之下,无不骨断吐血。

 骑着马的士卒挥舞的腰刀,把这些无甲的人砍得跟小时候拿跟棍子砍草一样干净利索,片草不生。

 整个街道当即就从人体里流出不少的鲜血,染红了黄土地。

 许多人张皇失措,自从大直沽商铺林立以来,绝没有出现过这种官军胆敢杀这些地头蛇的事情。

 可现在,偏偏发生了。

 这帮人浑然不顾及什么朝廷的颜面,商铺背后都是谁的势力,把你砍了,再说其他。

 林掌柜被贺今朝一只胳膊按在木桌上,紧接着就他看见首辅的代言人脑瓜子炸裂在他眼前。

 甚至连了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来。

 他万万没想到,此人竟然如此凶悍。

 林掌柜听着耳边的喊杀声,竟无一人来营救他,他也挣脱不开。

 “梁甫,你犯下大事了,你完了,你梁家九族都得给我们陪葬,天王老子也保不住你!”

 “哦?”贺今朝低头轻声笑道:“你背后的势力杀梁甫九族,关我贺今朝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