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天津巡抚郑宗周继续练字。

 “大人。”报信的人当即跪在地上:

 “大事不好了,大直沽码头那里发生官军叛乱,保定府总兵梁甫大肆砍杀良民百姓,抢掠商铺。

 给扛包的苦力漕军民夫发钱发粮,还都传唱着莫道石人一只眼,跳动黄河天下反的号子。”

 郑宗周身上再无半点澹定之色,他放下手中的毛笔:“你再说一遍!”

 “叛军有多少人?”

 “数也数不清,那些得了钱粮的人,全都加入叛军,足有几万人马!”

 郑宗周当即吓了一跳,几万人马。

 “你说的是真的?”

 “小人如何敢诓骗大人,那伙叛军上来就shā • rén ,整条街道全都是尸体,要不是小人机敏,仗着地形熟,指定也得被杀了。”

 郑宗周倒吸一口凉气,他当即也顾不得什么养气之说,大声命令,叫三卫千户全都整训兵马,严防死守天津城,避免被叛军所袭击。

 至于前去救援?

 想都不要想,纵然大家有那么一丁点的交情,郑宗周也不会召集全天津的兵力,去平定叛乱。

 前往京城求援才是最重要的!

 万一这些叛军狠了心想要攻破天津进行劫掠,后果不堪设想。

 天津巡抚郑宗周觉得自己已经年老,再过一二年就得退休,没必要再惹事。

 以后要回山西老家,故而其中有晋商当做说客,送了许多田地以及奇珍异宝,他对林掌柜等人行事,皆是不闻不问。

 现在他们死了也就死了!

 郑宗周急忙写了一封求救信,赶快送往京城。

 天津到北京不过一百五十里,快马加鞭须臾就能赶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