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前头有尤总兵率领精兵尾击,从立功的角度而言。

 他还不一定愿意邓总爷支援,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?”

 王承恩提醒完之后,便不再言语。

 邓玘微微颔首,管他呢!

 就当没看见,人家太监都这样提醒了。

 况且自己只想带着兄弟们回家与家人团聚,就得走曹化淳的路子。

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爱咋咋,爷不管了。

 京城的水太深了,谁知道这里面有没有什么猫腻?

 邓玘心里也不认为高闯王,能够深入距离京师不足二百里的地方。

 天津卫那个码头,迎来送往,指不定多赚钱。

 有些人眼红,假借贼寇的名义,搞事情实在是太正常。

 勋贵、皇亲国戚、文官武将之间相互倾轧,为了自身的利益,没少干些过分的事情。

 此番烧了大直沽码头,给贫民百姓发钱发粮,又火烧天津卫城,损失最大的是谁?

 邓玘虽然不知道,但指定不会是当今陛下。

 “天气越发的炎热。”邓玘突然用手掌扇了扇风,摇头道:“我且进船舱躲避一下炎热,公公自便。”

 王承恩微微颔首,他本来就喜欢按照规矩办事。

 无论是陛下,还是曹提督交代他的事情,都得一丝不苟的执行下去。

 最好中间不要出现什么变动,这是他最不希望看到的。

 说好听点叫执拗,说不好听点,就是不知变通。

 至于河岸上的些许官军,散入偌大的京城又算得了什么?

 就算是反贼,他们还当真能掀起什么风浪不错?

 京营数十万士卒,京城光是北京城他们都进不去。

 至于京城北边驻扎的军队,那更是数不胜数。

 王承恩不相信,真的反贼劫掠富饶的大直沽码头后,他们不赶紧携带巨款逃走,脱离官军的追杀,而是进京来送死。

 因为这不合常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