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牧仁、苏德、巴图布琳,王鹏,你们跟在车阵后面。”

 “是。”几人纷纷应声。

 “娜木钟、兀良哈大公主,你们负责拼杀其余科尔沁的蒙古人。”

 “是。”

 贺今朝看着贺赞与刘二虎:“你们两个明天分为两个车阵,逐步前进,互为犄角。”

 “是。”

 “高一功。”

 “在。”

 “你作为预备队,留在城中,紧闭城门,发生战事之时,无论是谁来叫门,都不许开门。”

 “明白。”

 “等我发信号差人来叫你们,随我一起追杀莽古尔泰。”

 “是。”

 “行了,今晚各自前去动员,赢了有赏,输了都得死在这,明日出城五里,摆下军阵。”

 “是。”

 众人轰然称喏,悉数退下。

 娜木钟与兀良哈的人不同,其余将士皆是闻战则喜,他们早就盼望着打一场呢。

 特别是贺赞手底下的锤匪,都想着获得大战功,然后获得更多的田地赏赐。

 他们可不愿意自己的后代也去挖矿,最好让朱家王爷全都去挖矿。

 张能攥着拳头,苦练这么些日子,机会终于来了。

 明日交战,一定要用开山大斧,好好砍死几个女真鞑子。

 迈达礼接到贺今朝的书信,看了一眼,下意识的道:

 “明人素来狡诈,他不会骗咱们的吧?”

 “他应战了?”

 “嗯。”

 迈达礼随即想了想,明军是打不过林丹巴图尔和锤匪的,大金与他们也没有交过战。

 故而贺今朝认为他是能打的过己方的!

 当真是可笑,既然他敢应战,那就砍了他的脑袋。

 就算是有陷阱,迈达礼也觉得自己可以一刀砍过去,杀了他!

 “好。”莽古尔泰大叫道:“他当真是好大的胆子,明天我就把他的脑袋砍下来撒尿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