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就听闻三边总督杨鹤养虎为患,不曾想山西巡抚也与锤匪勾搭的如此之深。

 怨不得前任左布政使能够吐血而亡,原来是被奸臣所害!

 “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。”

 “福臻,且把他带下去好好谈谈心,这种事你要是做不了,就把他送到杨鹤那里去,我相信他会非常欣喜有人与他说话的。”

 “是,主公。”

 张福臻站起身来,直接请杨文岳出去聊聊。

 杨文岳对于这个投降锤匪的延绥巡抚没什么好说的,你我根本就不是一路人。

 待到被人强押下去,杨文岳只是在心中生起一股死志。

 他万万没想到,山西、延绥的巡抚,一个明面上投降了锤匪,另一个则是背地里。

 一明一暗,怨不得官府集合三省之力围剿,直到现在锤匪还一直安然无恙。

 想到这里,杨文岳只恨自己不能手刃贼寇。

 待到此人被押下去,姜襄才进了帐篷,见到贺今朝就忍不住狂笑。

 “如何这般好笑?”

 听着贺今朝的询问,姜襄便把今日所见全盘托出。

 这两人都认为对方有问题,互相怀疑对方勾搭锤匪。

 可偏偏他们都是一心向着大明,只不过政见不同,便想搞得对方下野。

 “听到许鼎臣依旧像以前一样不靠谱,且非常自大,那我便放心了。”

 “真是自作聪明之辈,偏偏还能窃居高位。”姜襄也是看不起这种文官。

 贺今朝哈哈笑了两声之后:“姜襄,宣府最近没有动静吗?”

 “倒是没有听说过,张宗衡一直都在练兵,看样子等陕西的官军取得什么成果。

 他好出兵雁门关,趁机捞些好处。”

 “贺大帅,如何不在南方盯着,反倒来了这里,莫不是听到了什么消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