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督,纵然贺今朝侥幸攻破太原,成为全天下第一个俘虏藩王世子的反贼,这份名头也不该放在他的头上。”

 樊一衡由内而外的佩服洪承畴剿匪的手段,以及指挥诸将的本事。

 “你对他了解的还是太少。”洪承畴放下笔,等待墨迹晾干,再给送走。

 “那闯贼高迎祥与紫金梁实力都在他之上。”

 “此二人不过冢中枯骨罢了,吾早晚必擒之。”

 樊一衡有些咋舌,不过看陕西的战绩,这两人被平定想必也不是什么太难的事。

 “可是辽东建奴皇太极破蓟镇,肆虐京师,也有问鼎中原的迹象。”

 “皇太极不过藉父名,且遇事问天,待我平定诸贼,整训兵马前往辽东,必破之。”

 在洪承畴看来,女真的问题,与奢安之乱和播州之乱没什么太大的区别。

 况且经过宣大总督张宗衡的书信,洪承畴也判断出来吴国俊那个靖辽伯的爵位有多少水分。

 只要打败了锤匪贺今朝,那建奴黄台吉还算个什么对手?

 他就是个屁啊!

 “总督缘何对锤匪贺今朝如此重视?”

 洪承畴笑了笑,要是高迎祥能够锤死莽古尔泰,我对他肯定也重视。

 但是像这种捕风捉影的事情,他才不会往外说,否则就是打自家陛下的脸。

 “唯有锤匪贺今朝,此子才是朝廷的心腹大患。”洪承畴吹了吹墨迹:

 “让陛下重视这个小驿卒,也是应该的,免得将来怪罪你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