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淑济先准备把贺今朝给扶起来,让他喝醒酒汤的时候,贺今朝便睁开眼睛,开口道:“我没醉。”

 淑济歪着脑袋,看着贺今朝,咬字道:“夫君,你装醉避酒,不是真汉子。”

 “放屁。”贺今朝捏了捏他的脸蛋:

 “你夫君我从这桌喝到那桌,全都喝过来了,正是千杯不醉。”

 高桂英依旧端着醒酒汤过来,让他饮下。

 “那你为何装醉?”

 贺今朝喝完之后,左拥右抱笑道:

 “自是给人下套,如今我连草原都有了,看看能不能驯服一匹野马。”

 “可你不是说,我才是你的小野马吗?”

 淑济虽然学了汉话,但是对于许多话里的意思,并不是很理解。

 高桂英在一旁微微挑眉,这话好像也对我说过啊!

 “夫君?”

 贺今朝双手出动,捏了捏两女丰润的屁屁。

 引得淑济嘤咛一声,连连拍他的胸膛,要不是大妇在侧,她就直接坐上来了。

 纵然是高桂英在侧室面前也秉承着主母的身份,手里暗暗使劲捏了贺今朝腰间的软肉。

 贺今朝吃痛之下,连忙教育道:

 “淑济,你还得在多学学汉语,理会话里的意思。

 床底夫妻之间的俏皮话,与我在外面与臣子所说的自然不是一个意思。”

 他又侧头道:“桂英,你说是不是这个意思?”

 不等高桂英回答,贺今朝耳边感受到淑济在吹气,咬着嘴唇轻声道:

 “那夫君,今晚便再教教妾的汉语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