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明军的车营,往往几波火器就能把他们打的逃跑,纵然人多也不管用。

 一旦蒙古人士气消散溃退,明军车营保护的骑兵就可以从车阵中冲出,给于敌人致命的一击。

 一支军队的精锐一旦失利,既是人数再多也无济于事。

 周达并没有让骑兵准备,而是直接叫人放炮。

 彭彭彭。

 佛郎机以及虎蹲炮光是冒了白烟。

 放眼望去,冲锋的蒙古人一个都没有倒下。

 光是雷声大雨点小。

 冲锋在前的蒙古骑兵皆是感到不可思议,因为按照以往的经验,明军的火炮在怎么没有准头,也会有一两个倒霉蛋中炮跌落马下。

 可如今他们谁都没有跌落战马,但蒙古骑兵依旧没有放松警惕。

 他们这些加入八旗的人,只要参战人人都能获得赏赐,这是先大汗努尔哈赤定下来的规矩。

 故而人人都愿意打仗。

 不管是他们还是家人,可以说是闻战则喜。

 一直都在观察战场的德格类忍不住大喜:

 “锤匪士卒火炮并不好用。”

 “哈哈哈。”武纳格也颇为兴奋:

 “一帮贼寇连大明的火炮都比不上,也敢在主动招惹咱们,我们一口气就可以压过去,方才实在是太小心了。”

 第二轮火炮响起,依旧是炮口直冒白烟,车营内烟雾缭绕,可冲锋的对面,并无一个蒙古人倒下。

 “哈哈哈。”

 德格类忍不住喜得直甩马鞭子,锤匪的火炮竟然如此孱弱,一百步都没法子击中己方士卒。

 “我军胜矣!”

 武纳格拿着单筒望远镜大叫一声。

 这波冲锋的蒙古人也同时抬起头来,不在做着高难度的躲避动作。

 两轮火炮,竟然都没有打中一个人,足以说明锤匪的火炮实在是太弱了。

 根本就用不着防御,只要咱们靠近车营,说不定用不着后军,这些锤匪士卒就能被咱们给吓跑。

 “你这是放了两轮空炮?”刘宗敏微微挑眉道:“什么意思?”

 周达则是一脸正色的道:“让你瞧瞧我麾下士卒的胆色而已。”

 五十步的距离,蒙古人已经开始取弓,准备射箭了。

 三十步。

 砰砰砰。

 车营当中火炮火器齐齐发射。

 虎蹲炮、佛郎机、鲁密铳等等。

 仿佛噼里啪啦爆豆子一样,车营当中一阵雷声大作,白烟弥漫。

 待到白烟随风飘散过后,众人这才看得清楚。

 锤匪车营前方进攻千余人的后金军骑兵,就剩下七个还在立着的骑兵。

 或者说还剩下七匹没有倒下的战马,至于七匹马上面的后金军士卒,安安稳稳坐在上面的,不过三人。

 其余连人带马全都倒在地上,生死不知!

 或许跌倒在地的后金军士卒并没有立即战死,但终究是被战马压在地上,连声惨叫。

 透过单筒望远镜的德格类看着眼前这一幕,久久不能相信。

 如何眨眼之间,攻守之势就互换了呢?

 武纳格张着大嘴,阿巴阿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!

 他麾下最精锐的千余人蒙古骑兵,一眨眼的功夫,就全都没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