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久没经历过下雨的人,一时间有些愣住了。

 轰隆隆。

 “打雷了!”

 “要下雨?”

 噼里啪啦的雨水直接浇灭了他手上的火把。

 “真下雨了!”

 紧接着人群里爆发出一阵阵欢呼,贺大帅几炮下去,把龙王爷像轰碎了,吓得它立即给咱们下雨了。

 汾水岸破败的龙王庙,除了大殿被轰塌之外,和尚们睡觉的地方并无妨碍。

 方丈住持等人唉声叹息,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?

 紧接着外面爆发出一阵阵欢呼。

 卡察一道闪电闪过去。

 主持嘴里这话就飘出来了:“怎么就不一道闪电噼死他呢!”

 老方丈等人皆是呆愣住了。

 “下雨了。”

 “下雨了,阿弥陀佛。”

 主持捂着自己的嘴,打开房门,往外看去。

 哗啦啦的大雨就像是不要钱一样泼下来。

 “难不成贺大帅他才是真神?”

 “他娘的,哈哈哈。”

 周达忍不住大笑起来,原来龙王爷也畏惧自家大帅的威风。

 他敢不下雨直接拿大炮轰他,如今还不是乖乖下起大雨来。

 “别他娘的笑了,快把火炮火药都折起来,可别生锈喽。”

 周达忍不住给二队长一脚,让他赶紧去。

 锤匪炮兵个个脸上带着诧异之色,实在是难以相信。

 贺今朝站在厅内门口,瞧着大雨顺着房檐往下流,忍不住摇摇头:“真他娘的怪!”

 几个谋士皆是眼睛发亮。

 “大帅,你这是跟诸葛亮那样掐指一算,觉得七日后有大雨来袭,所以才会定在今天炮轰?”

 军师吉珪率先发问,他可是记得以前主公就想找人预测天气预报之类的。

 “运气罢了。”

 “主公的运气未免也太好了。”张福臻连连感叹着。

 “我要是运气不好早tā • mā • de 死了。”

 贺今朝耸耸肩道:“今天打炮轰不下来雨,明天继续轰,总有一天兴许就能打下来的。

 这不比话语权掌握在一帮和尚嘴里要好得多?”

 杨文岳连连点头,自家主公说的没毛病。

 堂堂一方诸侯,岂可把主动权外放到一群心怀鬼胎的和尚手里?

 纵然求雨成功,他们也会把功劳揽在自己身上,哄骗更多的信徒,给他们供奉钱财。

 现在自家主公不外包,直接攥在手里。

 这山西的大雨一下,谁不知道是因为贺大帅的缘由才下了大雨的?

 车厢峡内。

 太阳落的很快,起义军根本就不怎么生火,一旦有生火的迹象,便有人往下扔石头。

 高迎祥等几个首领也是神情低落,可以说派出去报信的人,根本就没有机会跑出去,就被官军抓住绑在口子展览,让他们瞧瞧这下场。

 陈奇瑜也不敢轻易派人进入峡谷内,就想着先围困一二。

 “闯王,我等士卒引水困难,在这么下去,怕是都得饿死在这。”

 高迎祥的嘴唇十分干裂,艰难的开口道:

 “会下雨的,老天爷帮贺老弟,没道理不帮我们的。”

 几个人皆是不言语,他们在山陕之地经历过的多少干旱日子,老天爷何曾下过雨?

 去年老天爷帮助锤匪贺今朝下了一场大雨,水淹官军。

 大家同为起义军,为何厚此薄彼?

 “闯王,好像是下雨了。”李自成感觉有水滴掉在他的头上。

 “你渴湖涂了吧,兴许是山上狗官军的尿。”罗汝才怼了他一句。

 紧接着噼里啪啦的雨滴掉落车厢峡内。

 大雨倾盆而来。

 被困在峡谷内的起义军顿时混乱一片,争相接水饮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