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让这千余人都入了瓮城之后,才给下了铁闸门,顺便城内的出口也有大批锤匪堵住。

 双方就在对峙当中。

 刘二虎身着盔甲冷眼瞧着这帮明军士卒,前方有拒马相连,还有佛郎机,就适合砸密密麻麻的敌军人群。

 城墙上面也多是弩箭对准他们。

 故而此时此刻,明军士卒显得有些慌乱。

 他们被官军给包围了。

 明晃晃的炮口,锋利的箭失,以及精良的铠甲。

 不得不让他们怀疑数日不见,驻守成都的这群老弱病残如何都换了壮汉的模样,且军械精良?

 方国安骑在战马之上,强自镇定道:“我乃是副将方国安,绝不是锤匪的奸细前来诈城的。

 只要你们守将王洪前来辨认,自是知晓真假!”

 锤匪队伍当中的王洪定睛一瞧,又拿着望远镜仔细辨认细节,这才带着一脸谄媚的笑容道:

 “锤匪爷爷,此人就是方国安。”

 刘二虎哼了一声,摆摆手让他出去叫他们投降。

 王洪一路小跑,往前而去。

 “方兄弟,快快下马受降。”

 方国安见王洪跑过来还有些欣喜,可听到他说这话,顿时心生疑窦。

 “你说什么?”

 王洪站在两军阵前,大吼道:

 “你们已经被锤匪包围了,这成都早就姓了贺,若是投降方可免死,否则一律都得死在这里,给蜀王陪葬!”

 此言一出,那些嗷嗷叫想要从蜀王那里领五十两银子的官军皆是慌了。

 甚至左看右看,瞧瞧哪里还能出路。

 要不然都得死在这里。

 方国安也是脸色一惊,他万万没想到成都被贺今朝暗中拿下,还叫他分兵入城。

 前后左右,甚至背后高处皆是锤匪的人马。

 他一旦下令冲出去,招致的必然是无数的弹子箭失。

 方国安看着麾下士卒惊慌失措的样子,纵然想要杀出去,那也断然没有机会。

 贺今朝为人狡诈,早就把自己算计的死死的。

 除了投降,难不成真要去当大明的忠臣,为国殉节?

 那有个屁用啊!

 方国安当即勒住缰绳大吼:

 “贺大帅,我方国安愿意带领属下投降,莫要放箭放炮,还望给一条生路啊!”

 刘二虎撇撇嘴,他也明白大帅的意思,能劝降尽量劝降,免得惊了外面的明军。

 否则就得需要外面配合放火炮掩盖城内的喊杀声。

 王洪又一路小炮回来,对着刘二虎道:

 “刘将军,他们被我说服,愿降!”

 “好好做事,我家大帅是不会亏待有功之人的。”刘二虎努努嘴示意他带人上前。

 “是,愿为大帅效死!”

 王洪又带着一帮降卒过去,叫他们放下武器,一件都不许留。

 锤匪是不会滥杀无辜的。

 要是有人胆敢bào • dòng ,所有人都得死!

 在王洪的不断劝说下,越来越多的官军都扔掉手里的兵器,坐在地上暗自伤心。

 五十两银子呐,就这么眨眼间全都飞走了。

 美梦还没做一次呢,不降就得死。

 只要进了城,就有五十两拿,可刚进了城,就有牢饭吃。

 可谓是惊天落差。

 蜀王赏赐五十两这件事全都是方国安嘴里说出来的,他们要怪也只能在心里怪方国安。

 锤匪不承认。

 贺今朝站在城墙上,瞧着这帮明军入瓮。

 “当真是钱财迷人眼呐,瞧瞧把这帮明军给刺激的什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