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姬知道希琳娜的意有所指,可对她而言,一个只知道名字的家族和一个熟悉的人,她当然会偏向后者。

    “他,就像一个叛逆期的孩子,自主性太强,难以操控!而且,有些神奇。”

    逐渐从愧疚的情绪中脱离,重新恢复掌权者冷静心态的希琳娜说出自己对修的看法。

    “芬恩七大家,或者说,每一个声名显赫的家族,谁没从事一些黑暗的生意?他身上的那股子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正义,可看不惯这些。让他成长起来,对我们而言并不一定会是件好事。”

    “事实上,如果,他真的在此死去,对我们而言并不是一件坏事。芬恩还是那个芬恩,七大家还是七大家,费尔曼达还是费尔曼达!”

    说到后面,希琳娜眼中带着一抹杀意。修的出现对她来说是机遇也是风险,她真的有想过杀了对方。

    “更进一步远比保持现状来的风险要大!”

    贝姬说不出话来,夫人的心狠她是知道的。

    现实从来不是童话,一个女人执掌一个家族,靠的只能是手段、本事,而不是美貌、善良。

    “找人看好他,要是我不能得到,那么别人也就别想得到。”

    杯盏在纤细的手掌中化作粉末流下,希琳娜目光幽幽,言语间一片煞意。

    “是,夫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