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名瑾可怜兮兮的说,“是我小人,度君子之腹了。”
舒静没理他,说道,“这条河并不深,差不多到我胸口这里,从这里走过去应该会安全一些。”
又背起凤名瑾,才走了没多久,就听见草丛那里有响动,“糟了,他们追过来了。”
凤名瑾急忙说道,“快走到最深处那里躲着。”
舒静急忙的走到水最深那里,把它放下,两人憋着气躲在水里。
很快就听见了几个男人的骂声,“这草丛里也没有找到,会跑到哪去,娘的,真能跑,”几人看了一圈就走了。
舒静实在憋不了了,准备把头冒出来,凤名瑾连忙拉住她,在水里摇头。
果然就听见河岸边又有人说话了,“看来真不在这里,走吧。”
舒静在水里不停的动,凤名瑾看她脸都红了,再不让她透透气,估计得憋死了。
这才放开舒静,舒静连忙露出了一个头,开始呼吸,差点在水里憋死。
急忙呼吸两口,又藏进水里,凤名瑾同样也是。
等了一会儿,没见他们回来,这下才放心。
舒静又背着他走了一会儿才上岸,把它放在一棵树的背后,舒静大大的吸了一口气,“唔~你太沉了,终于可以歇一会儿了。”
可是衣服黏糊糊的,粘在身上不太舒服,而且他身上还有伤,估计今晚有点难熬。
舒静同时也在担心洛迟,不知道他怎么样了,为了掩护自己离开,他却以身犯险,可这么久了,都没见他跟上来。
两人休息了一会儿,舒静又扶着凤名瑾往西走,一会儿背着一会儿扶着的。
直到傍晚,舒静发现他脸色不对,很苍白,嘴唇没有一点血色,看着似乎马上就要晕过去了。
“你还好吗?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?”
凤名瑾觉得浑身都不舒服,看她嘴唇一张一合的,整个人都在晃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话,“我~不行了,”说完之后就彻底闭上眼晕倒了。
舒静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鼻息,还活着,可如果再不及时救治,可能就真的死了。
舒静把他的伤口揭开,有点恐怖,还在渗着血,都能看见骨头。
从空间里拿出酒精,再轻轻的弄一些在伤口处,消消毒。
要拿出消炎药,撒在伤口处,在包上,拿出几颗消炎药,放进他嘴里,迫使他吞进去,还好他还能咽得下东西。
不知道这些方法对不对,希望他能扛过来吧。
舒静不敢生火,但是看他好像挺冷的,又从空间里拿出一层棉被盖上,舒静渐渐的也睡着了。:筆瞇樓
迷迷糊糊之间,似乎有人拍了一下自己,舒静转头看去,是刀疤男,他在向自己笑,提起大刀就向自己砍来,“啊~”舒静惊醒,看了一下周围,还好只是个梦。
伸手摸了摸凤名瑾的额头,好烫,果然是发烧了。
舒静从空间里拿出几颗退烧药塞进他嘴巴里,又拿出温水,给他喝下,拿出一张毛巾,弄湿敷在他额头上,又把伤口重新弄了一下,又重新包上。
舒静叹息一声,准备的东西都没有用在自己身上,反倒全都用在别人身上了,不过也还好,如果要用在自己身上就说明自己要受伤。
就这样,舒静一晚上给他换了两次药,又给他不停的敷额头,快天亮的时候才勉强睡着。
再一次睁开眼也是大天亮了,舒静看向他,他还没醒,舒静把被子收进空间里。
从空间里拿出一只鸡,开始生火,把鸡架着烤,油滋滋滋的冒出来,散发着烤肉味。
凤名瑾迷迷糊糊的醒过来,以为自己在做梦,鼻端不停的传来烤肉味,勉强睁开眼,阳光好刺眼,下意识伸手捂住眼睛。
“自己没事,自己还活着,”看了一下周围,看见舒静在烤肉,凤名瑾下意识的笑了笑。
“喂,肉烤好没有?”
舒静听见了他的声音,转头看着他,“你终于醒了,你知道不,你差点就醒不过来了,还是我用尽各种办法才把你救活的,昨晚上我咳了一宿没睡呢,”说完就扯下一根鸡腿,递给他。
凤名瑾看着鸡腿儿,“谢谢,等我回去一定会报答你的,”说着就从身上取下一块玉佩,递给舒静。
舒静没接,“骗你的啦,我不要你的什么报答,你能好好活着,就行了,快吃。”
“我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?”凤名瑾边啃着鸡腿儿边问。
“舒静。”
凤名瑾开始和舒静聊天,“你是哪里人啊?”
“凤安县的,这次出来玩儿,没想到却遇上这种事。”舒静从聊天中得知,凤名瑾原来也是凤都城的人,他也是偷溜出来的。
说是和媳妇吵架了,不让他纳妾,凤名瑾就跑了出来。
舒静笑笑,古代就是这样,只要有点身份的,都会纳妾,老婆无数个。
舒静看着凤名瑾,“那你的身份不一般?”又好奇,“该不会是什么王爷呀,或者太子之类吧?”
凤名瑾一颤,没让舒静发现异样,淡淡道,“你看我像吗?”
“不像,王爷、或者太子应该都特别聪明吧,怎么会像我们这种平凡人,会落入这种地方。”
凤名瑾说,“哪怕是王爷太子或者皇上,都有自己的无奈,困在一个地方,久了都想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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