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施筝以为柳双双终于消停了的时候,她又开始作妖了。

  这天,施筝才把门店装修好,柳双双就登门拜访了。

  “我当你最近在干嘛呢,原来跑到这里躲着来了。”柳双双画着精致的妆容,掩饰不住眼里的嘲讽。

  “有何贵干?”施筝没好气地问。

  “我再警告你一遍,不许再勾引我的季哥哥,听到没?”

  施筝失笑:“你自己看不住男人跑到我这叫什么嚣?”

  “你……”柳双双没料到她会这么说,被堵的哑口无言。

  “怎么了?被我说道痛处了?”

  “我就知道你成天阴魂不散地缠着季哥哥,说什么离开都是假的,你就是为了有更多的时间和季哥哥单独相处。”柳双双气的面红耳赤,施筝感觉她就像一只发怒的牛犊一样,空有怨气没有力气。

  “是啊,我就是为了能和他独处,怎么了?有问题吗?”施筝索性把话说绝,她倒要看看柳双双能有多大能耐,一天到晚来叫嚣,隔三差五来骚扰,不知道的还以为她钟意的是自己呢。

  “施筝!你太不要脸了!我就没见过你这么无耻的!”

  “那你现在见识到了。”施筝不紧不慢地说。

  “你!你真是……”

  “说啊?哑巴了?”

  施筝看她脸色涨得通红,好像马上就要爆炸了一般。

  柳双双终于觉得自己这样不太好了,她稍微平复了下心情,恶狠狠地看了施筝一眼,说了句咱们走着瞧,就气呼呼地离开了。

  “切,咱们走着瞧~”她刚转身,施筝学着她的语气重复了一遍她说的话,把柳双双气得差点晕过去。m.ЪImiLóū.℃óm

  她虽然没有回头,但是施筝感觉她的整个后背都在颤抖。

  自己好像是有点过了。

  毕竟人家才十七岁,自己倒是以大欺小了。

  柳双双走后,白湄走了出来。

  “她是谁?”她问。

  “一个死对头。”

  “你跟她有什么恩怨?”

  施筝听了这话有些想笑:“恩怨算不上,纯粹是她个人脑子不太正常,总幻想我和她抢男人。”

  “是这样。”白湄了然。

  “你们一般都怎么对付这种人?教教我,我没什么经验。”施筝求助道。

  她实在不想再被柳双双骚扰了。

  “我也没啥经验不过我妈年轻的时候也碰到过这样的人。”

  “那你跟我说说,你妈妈都是怎么处理的?”

  “她说她一点也没留情面,直接把那人搞残了。”

  施筝一听,搞残还好吧,她见过搞死的。

  “是这样。”

  “你不惊讶吗?”白湄问。

  “惊讶什么?”

  “惊讶一个人一辈子就这么毁了,很多人说我妈恶毒,我妈最后是被活活烧死的。”

  “这么惨?谁干的?为什么要烧你妈妈?”

  “村子里的人干的,他们说我妈妈是妖怪,心狠手辣,心肠歹毒,把我妈妈祭天了。”

  “祭天?看来你们那个村庄蛮古老的。”

  “是很古老,所以我爹拼死也要把我送出村。”

  “那你爹自己呢?”

  “没能出来。”

  施筝没敢继续往下问,白湄因为想起这些经历,神色不太好。

  “你没事吧?”施筝问。

  “我没事。”白湄强颜欢笑。

  “别逞强,在我身边不需要伪装。”施筝安慰道。

  白湄莞尔一笑:“谢谢你。”

  “你看,你笑起来还是很好看的,要多笑笑才好。”

  “好。”

  施筝这些天一直在空间里种菜,她上次买了好多种子,空间里土地肥沃,场地宽敞,种出来的菜一定品质很好,到时候她就卖去城里的工地,让那些离家在外的工人也能吃好饭。

  三十头猪,一百只鸡,还有一整个池塘的鱼,施筝每天恨不得自己有分身。

  虽然空间里不需要体力劳动,但是过度地消耗脑力也是很累的,施筝当初上高中的时候,就经常上午最后一节课上到一半饿的发慌。

  现在空间里这么多鸡鸭鱼需要打理,她每天都很头痛,晚上很早就睡觉了。

  这天夜里,施筝睡得好好的,突然觉得有人在看自己,她睁开眼睛,不动声色地环顾四周,发现窗户外面有一个人。

  看身形像个男生,但是他好像并没有恶意,只是站在窗户外面一动不动。

  施筝纳闷,难不成自己最近真见鬼了?怎么老是碰到灵异事件?

  整理好思绪,施筝再次闭上眼睛,可是那个身影一直没有离开。

  又不偷窥,又不盗窃,往她窗户外面一站到底怎么回事嘛?

  施筝来火,也不管三七二十一,一下子打开窗。

  人影又忽然不见了。

  施筝眉头紧拧,心里有些发毛。

  “白湄,白湄!”她慌慌张张地爬下床,抱着被子去到隔壁白湄的房间。

  “怎么了?”白湄见她神色如此慌张,睁着惺忪的睡眼问她。

  “我见鬼了,我今晚能睡你这么吗?”

  “当然可以。”白湄打了个哈欠,“见什么鬼?”

  “你不知道,我最近总是碰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,我前几天来的时候,一群小孩偷了我的自信车,我正追不上,那群小孩莫名其妙就被吓跑了,自行车也不要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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