贼喊捉贼说的大抵就是如此吧。

  季无恙心想,施筝正好从前方回来了。

  她拖着四个男人,四个男人不情不愿地跟在她身后走着,满脸青肿,看上去比花臂男子还要狼狈几分。

  原来刚刚在季无恙对付花臂男的时候,施筝就已经追上了前面的四个男子,赶在他们追到孙南河还没来的及下手的时候把他们全都制服了。

  施筝力气大,一巴掌就扇飞一个,四巴掌完事。

  好在孙南河趁着慌乱跑掉了,并没有看清施筝的真面目,加上施筝用了假声,孙南河不注意根本认不出来她。

  花臂男子一看自己的几个弟兄被一个小女孩像牵狗一样牵在身后,顿时来气了。

  原来刚刚自己面前这个人说的就是这件事,他还觉得他天方夜谭呢,现在看来还真是如此。

  “他奶奶的,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,还是不是个男人?”他对着那些弟兄大喊,恨铁不成钢。

  “老大你就别五十步笑百步了。”光头对着花臂男说道。

  花臂男被气得面目狰狞,憋红了脸也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
  “你这边怎么样?我这边已经OK了。”施筝无视他们,对季无恙说道。

  季无恙朝她点头:“我这也差不多,就是不肯拿钱。”

  施筝看向花臂男,绷了绷手中从空间里拿出的皮鞭,慢慢走向他的面前:“不肯交钱是吧?”

  皮鞭咔哒咔哒地发出声响,花臂男瞬间慌了。

  眼前这个小女孩看起来比这个男的还要可怕,她的眼神就像是从地狱里出来的一样,他毫不怀疑自己如果有一句话说的不对,她立刻就能把自己给杀了。

  于是他连忙赔笑:“肯,肯,我这就让他们交。”

  说着,花臂男看向旁边被绳子捆在一起的四个男人,说道:“赶紧的,把身上的钱都掏出来。”

  “老大,我们身上哪有钱,钱不都在你那吗?”光头委屈地说。

  施筝一听,顿时明白了一切,她凶狠地看着花臂男,抬手给他就是一鞭子。

  花臂男吃痛,一句脏话飙出口,然后对着光头大喊:“老子钱都拿出来了,你们眼瞎了看不见地上的钞票啊?”

  众人纷纷往地上看去,果然躺着几张百元钞票。

  “我们是真没钱了啊少侠,你们就放过我们吧,我嘛浑身上下的钱都在这里了啊!”花臂男哭喊着,眼泪差一点就要留下来。

  “我上有老下有小,一大家子还等着我吃饭呢,我可不能有什么事啊,不然我那三岁的小儿子就要没有爹了啊~”:筆瞇樓

  花臂男哭喊着,旁边的四个人见状也都开始随着他一起哭喊。

  施筝听得心烦,大喝一句:“闭嘴!吵死了!”

  一群人瞬间安静了下来,停止了叫喊。

  大家都纷纷看向施筝,安静地不能再安静了。

  就连季无恙也是如此。

  “你说呢,现在怎么办?难不成就这么放了?”施筝转头问季无恙。

  季无恙仔细想了想,然后说:“你刚刚没来之前,我很他说要一万块钱,他拿不出来。”

  施筝听了转头看向花臂男,重复道:“拿不出来?”

  花臂男忙不迭点头:“姑娘啊,你就放过我们吧,你们大人有大量,别跟我们一般见识,这么多钱我是真拿不出来。”

  “你之前不是还说周二坤还欠你们三万块钱吗?一万块对于你们来说应该就是小数目吧?”

  花臂男听她这么说,简直悔恨至极:“姑娘,不,少侠,我那是乱说的,我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钱呢,就算是周大鹏也未必有这么多钱,我一个收保护费的哪里有啊少侠,你就放过我们吧。”

  “是啊少侠你就放过我们吧,我们上有老下有小。”一群人附和花臂男,施筝根本不给他们机会。

  “不行,今天要是我和他不在,你们估计就要欺负到人家头上去了。今天必须把这个钱拿出来,否则你们别想活着回去。”

  施筝看着他们,一点余地都不留。

  季无恙站在她身后一言不发,花臂男看了看季无恙,很快就明白这两人中,是这个姑娘做主。

  于是一个劲对着施筝乞求。

  “少侠,不蛮您说,我们都是周二坤的收下败将,三年前,他在望龙路上收保护费,我在凤翔路上收保护费,本该是进水不犯河水,可是谁知道他非要打我老婆的主意,我为了老婆孩子,不惜退让回这条老路上来,可是他仍旧对我不放心,虽然答应不再找我家人的麻烦,却强行要我交了三千块钱的承诺费。”

  “你这都什么跟什么?我听不懂。”施筝说。

  花臂男叹了一口气:“听不懂算了,反正我的心酸是不会有人知道的,哪怕是我老婆和孩子,现在也都对我没有什么好脸色,我老婆嫌弃我没有人家有本事,就连抢都抢不过人家,最近一段时间,我妈身体不好,看病需要很大一笔钱,我老婆不想跟着我受罪,带着孩子几次三番跑回娘家,我要是再凑不齐这三万块钱,我不仅,连自己亲妈都救不了,还要丢失陪伴自己多年的老婆,我简直太没用了,你们要是跟哦我要钱还不如杀了我。”

  施筝听他巴拉巴拉说一大段,也分不清真假。

  只是看旁边他四个兄弟的表情,好像都没有很动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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