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施筝依旧待在家里什么也不干,现在她担心的一件事情就是,自己总是孕吐,她害怕爸妈发现。

  每次吃饭的时候,她都会感觉到恶心,已经好几次借着上厕所的原因去偷偷吐了,她担心哪次控制不住会在桌上吐出来。

  她把这个问题和季无恙说了。

  季无恙表示要不然就回集市上的那座屋子。

  施筝想了想,目前也只能这样办了。

  于是当天下午,她就以生意繁忙为借口,和季无恙一起离开了村子。

  到了集市上的屋子里,白湄正在招待以为男子。

  施筝一下子就懂了。

  于是连忙拉着季无恙去外面,为他们让出相处的空间。

  “你反应这么快?”季无恙感叹,刚刚自己都没反应过来施筝都已经把他给拉出去了。

  “眼力见还是要有的还不啦,不然算什么姐妹?”

  “跟你们女生做姐妹真不容易。”

  “你以前难道就没有什么兄弟吗?这些应该很好理解。”

  “没有,我吃那个来都是独来独往。”

  施筝看了他一眼,感受到他有些落寞。

  夕阳打在他的身上,整个人氤氲着一股气质,说不上来的迷人。

  施筝渐渐看得痴了。

  季无恙转头看她,正巧逮到她盯着自己发呆。

  “是不是被我的美貌惊艳到了?”他故作自恋地说。

  “你说眉毛啊?确实。”施筝回道。

  季无恙一听笑了出来。

  “哈哈,你可真逗。”

  “谐音梗而已,你要我还有更多。”

  “不了,这种好东西你自己留着吧。”

  俩人走过原先施筝发病的竹林,他们一起回忆当时的事情。

  “当时我真害怕极了,我以为你要死了。”季无恙回想道。

  “你可真是,都从末世过来了,还有什么没见过,这点小事也能把你吓成那样?”

  施筝是开玩笑的,但是季无恙好像当了真,他认真地和施筝解释道:“我那个时候还有创伤后的应激反应,见不得血,而你那个时候身上有好多血。”

  “创伤后的应激反应?我好像听过,大致知道他的意思,你到底怎么了?”施筝担忧地问。

  “也没什么,就是我姐走的时候,我有些受不了,然后一直没能忘记,就这样了。”

  “那你现在好点了吗?”

  “嗯,好点了,你看上次咱们去钱无涯家里看见他砍人我都没有什么反应。”

  “是哦。”施筝想起了当时的场面,自己的反应都比他大,“那你是怎么好的?”

  “我也不知道,可能是因为太担心你了吧,所以忘记了自身,于是从那以后,看见血就不怕了。”

  “你这是变相地自夸自耀了一翻啊,不过我喜欢。”施筝说。

  季无恙憨憨地笑笑。

  施筝就喜欢季无恙这点,在他身上,仿佛有很多面等待她去挖掘,就像一个宝藏一样,永远能给她带来惊喜。

  以前施筝总以为他很腼腆,后来发现他也有不讲理,没皮没脸的一面,在到后来,发现他还有点憨,属实是宝藏男孩了。

  自己真是捡到宝了。

  “我去给你买串糖葫芦怎么样?”季无恙对她说。

  施筝想到糖葫芦那个味儿,就觉得来劲,她突然就很想吃了。

  “好啊,但是现在已经日落西山了,你到哪里去找糖葫芦?而且家里也被白湄和他的那谁霸占了,也不好直接做。”施筝虽然很想吃,但是不想为难季无恙。

  “你放心吧,既然我说能给你搞来就能给你搞来,你相不相信我?”

  施筝笑了笑:“相信,我当然相信你。”

  于是季无恙让她在这里等他,自己转身走向林子外面。

  施筝嘴角含笑,伸手饶了一根竹叶在手上把玩,然后等啊等,等了将近有二十分钟,也不见季无恙回来。

  她逐渐感觉不对劲,季无恙有金之翼,到底去多远的地方需要这么长时间?

  于是施筝开始着急忙慌地往林子外面赶去。

  她开始有些后悔自己刚刚没有跟他一起去了,非要在这里等他。

  可是走上街,把整个街头都转遍了,依旧看不见季无恙的身影。

  她连忙又屋子里跑去,一把推开门,看见白湄和男子在嬉笑。

  白湄注意到施筝脸上不寻常的表情,担忧地问道:“怎么了?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”ЬΙΜiLǒù.℃ǒM

  她担心施筝又像上次一样七窍流血。

  于是赶紧上前查看。

  施筝推开她的手,喘着气说:“不是我,是季无恙,他不见了!”

  “什么?不见了?怎么可能呢?这么大一个人怎么可能说不见就不见就了呢?”白湄也很着急,那名男子也走过来,说大家先去外面找一找,看是不是迷路了。

  施筝无奈,只能先去外面找。

  “他怎么可能迷路呢,就算不认识路——”

  他用金之翼往天上一飞,俯瞰下面,也很容易找到屋子在哪啊!

  但是这些话不能当着白湄他们的面说。施筝只好及时打住。

  找了一圈,直到天黑,也没有季无恙的人影。

  施筝有些崩溃。

  怎么会这样?上一秒还信誓旦旦地说要给她带冰糖葫芦,下一秒连人都找不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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