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氏怜惜丈夫幼年失怙的经历,紧紧握了他的手,仿佛这样就能给宋念一些力量。

    宋念安抚地拍拍妻子的手,继续说:

    “都过去了,等我考中秀才,他们便变了脸色,像东巷鑫族叔家里的婶子,是当年欺负我娘最厉害的,”

    沈氏睁大了眼,这婶子,和宋老太太可是好姐妹啊,两家走动得很频繁。

    宋念读出了妻子眼中的含义,笑说:

    “可不是,我娘就是这样,不记仇,也不把别人的过错当回事儿。这倒也有好处,咱家大度了,旁人见了,也会觉得咱家值得交好。

    至于如何让他们知道咱家的底线,那就是我们做小辈的事儿了,娘做不来这些,就只能辛苦娘子了。”

    宋念说了软话,沈氏就不气了,做儿媳的,也不好真的让婆母下不来台,只说:

    “原也是我没请示了娘,急急发作了丫鬟,明日便去给娘道个歉,再劝劝小姑,眼瞅着要出门子了,母女俩正该好好亲近亲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