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说不注意,宋念一说,沈氏才发现自家屋顶也压了厚厚一层雪。好在宋家有些家底,隔几年加固一次屋子,不至于被压塌。

    沈氏有些不放心,让李伯去外面雇了几个人,让他们帮忙将宋家所有屋顶上的雪都铲了,然后清理出去。

    温度骤降,虽然没有温度计,宋筠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个冬天的难熬:因为她感冒了。

    先天不足再碰上气温骤降,她这小身板真的撑不住,几乎是下雪的第二天,她就开始嗓子疼。

    就算把这两样做出花儿来不还是菘菜萝卜么,这用这两大样,整吃了一冬。

    这回没顾忌了,能好好拾掇一顿年夜饭了。

    萝卜也不能生腌,容易烂掉,也要煮一煮,然后放外面晾到半干才能腌进缸里,撒上许多盐,用石块压瓷实了,这样的萝卜吃起来才有筋有肉,炒着吃也使得,炖汤也使得。

    沈氏只以为她上火,买了些梨,给宋筠灌了两天的蒸梨汤,却不见好,紧接着打喷嚏咳嗽齐上阵,甚至还发了次烧,把秋天靠羊肉养出来的婴儿肥又消耗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