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还没和田家正式见面,对刘氏而言,这门亲事算得上板上钉钉了,她一路上都忍不住畅想着娶进儿媳妇后的清闲生活,又开始和宋筠打听田满的详细情况。

    宋筠只是恰好做个小媒,并不准备开展媒婆事业,而且她对田满的了解也没有很多,对天机城更是不熟悉,只能求助地看向沈枫。

    沈枫为了打断妻子的碎碎念,拉过宋筠,却又不知道对着外甥女该聊些什么,最后决定要给她讲讲怎么用芦荟入药。

    宋筠欢快地点点头,把怀里的花盆放到沈枫的膝盖上,方便他详细解释。

    沈大舅若是学了四书五经,估计是个很爱掉书袋的呆板文人。如今做了医匠,逮着机会地长篇大论。

    哪怕面对只有五岁的外甥女,他依然引经据典地从《图经本草》讲到《本草纲目》,恨不得把中医发展史都梳理一番,最后才总结性地来了句:

    “唔,你也没学过炮制药材的手法,更不晓得用量,我说的这些治疗方法,你都用不上。那就养在窗户旁吧,每日看看绿植,是明目的。”

    宋筠被忽悠得晕晕乎乎,本以为可以用这盆芦荟回家制药,没想到沈枫给她来了这么一句话。

    这夫妻俩,还真是一对儿啊,怪不得大表哥这个长子,这么沉稳呢,大概是被父母“磋磨”的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