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告诉族长,换来的也只会是“不得轻举妄动”的告诫。

 宇智波一木冷静下来,平复心情:“我们该怎么办?”

 赤司起身:“该吃吃,该喝喝,等有能力让别人听你发言的那一天再说吧。当然,可以隐忍,但不能忘记斗争。”

 “可是刚才已经杀了……”

 “我们谁也没杀!”

 赤司及时打断他的话,强调道:“这些人是为了援助我们而来,只是遭遇了埋伏,在掩护我们脱险的过程中壮烈牺牲,我们会永远记住他们的英勇与顽强。至于他们是谁,我们根本不、知、道!”

 宇智波一木愣了良久,像是懂了赤司的意思:“我明白了。”

 顿了顿,他又忽然感叹:

 “我觉得族人都误解你了。”

 “有吗?我一直都这样,你空下来可以找我聊聊。”

 聊聊吗?

 一木点了点头,他觉得面前的少年和族内传闻很不一样。

 片刻后。

 赤司采集了一些血肉样本。

 也许对拷问部来说,这样的碎片已经没有价值了,但对他和大蛇丸来说,人死没死都一样。

 在将来,只要有可能派上用场的东西,都能派上用场。

 赤司搭起他的肩膀,露出阳光的笑容:“走吧,该回去了,万一再遇到敌人就麻烦了。”

 “你……你已经恢复了?”一木惊讶。

 “差不多了。”赤司舒展筋骨。

 一木再度目瞪口呆。

 这才过去多久,恢复速度这么快?

 而且你身上密密麻麻的伤痕还在流血吧?

 赤司看了看,刚才和根部忍者拼斗确实留下许多皮外伤,有些切得很深,皮肉翻卷,血水沿着肌肉线条淌落。

 必须赶紧回去。

 再不回去伤口就要愈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