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要什么医疗忍者啊?

 新月的成就感很低,感觉像拆卸玩具一样。

 赤司则大喜过望,将瞳力注入其中,设置让大和陷入轮回的起始点,并设置好解除的条件。

 伊邪那美的发动看似更加简单,但需要时间准备。

 “好了,你等我一会儿。”

 赤司说罢,独自走进了地下监牢。

 这地方太过阴森,不适合新月涉足,脏活还是自己来做好了。

 来到大和所处的独间,几名实验体和孤儿的眼睛都亮了,很熟练地弯腰鞠躬:“大人!”

 赤司还是第一次被称呼为“大人”,抿嘴一笑:“你们先出去,我单独找他。”

 “是!”

 恭恭敬敬地应诺,几人鱼贯而出。

 大和警惕的看着赤司,脸上的疑惑和迷茫越加深重。

 “你听了很多故事吧?对外面的世界,对自己曾经坚信的理念,有没有一点改变?”

 赤司像朋友那样问。

 大和的在不断的交流中,渐渐放下了戒备和持守,他毕竟还是个孩子,比那些孤儿大不了多少,从小就被抓来做实验品的这种遭遇,颇能感同身受。

 唯一的差别是,他已经接受了命运。

 而那些刚被抓来的孩子,还没有遭到洗脑,他们会反抗,会回忆,会充满期待。

 两者的思想冲突便有了。

 再加上实验体作为过来人的哭诉,大和对自己过往的行为产生了深深的怀疑。

 忍者是什么?

 根对我而言又是什么?

 我是什么?

 思考就是成长的第一步,赤司只要做一些引导。

 然而,大和摇了摇头,像是要把脑海里的胡思乱想都甩开,手掌里突然冒出一截食指粗细的尖锐木桩,脚步蹭着地面加速,刺向赤司!

 牢笼里限制了查克拉,但他一点点磨出了这枚“铅笔”。

 赤司笑笑,背后一条白蛇倏地冲去,将他裹住。

 手腕被紧紧缠绕,木桩当啷落地。

 大和的手距离赤司只有一拳,不甘地颤抖着,忽然,白蛇松开,他又恢复了行动,刹那间,他抄起地面的木桩,抵住赤司,钉在了墙面上。

 下一秒,赤司“嘭”地炸开,化作蛇身游走。

 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
 完成这一切的大和瘫倒在地。

 这时,门打开了,赤司又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