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她没错,他也从未说她有错。

    静王说:“下去吧,本王累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信不信我?”

    “你觉得自己可信吗?”

    “反正,我就是没有害你。”一小小心成了被静王怀疑的人,这让她有些不开心。

    展新那个贱婢又死了,现在是死无对证。

    “小姐,您要的粥。”

    她的婢女在外面唤她,文善起身,出去拿粥。

    她端着粥进来了,跪坐在静王旁边,说:“静王,您要不先喝口粥?”

    他面上微有不悦,也有疲惫,问她:“本王的话,你听不见吗?”

    她当然听见了,但他不信她,怀疑她想害他,她就不能立刻就走了,该关心还是要关心他一下的。

    文善把粥放在旁边,说:“那我把粥先放在这儿,一会你喝了。”

    他语气冷淡的道:“本王怕有毒,不喝。”

    文善被噎了一下,说:“静王何必说这些气话,你知道这里面没毒的。”

    “本王不知道,蔡文善,本王从未看透过你,也不懂你。”

    他待她一直很冷淡,仿若他与她从今以后就要走向决裂。